要等夏天,再跟爷比试。”
春天是走兽繁殖的季节,大家都约定俗成,到了夏天,才开始大量猎杀走兽。
春日打猎,多是打水禽。
曹佳氏见丈夫心情好,迸“爷的功夫,自然是一打一的。
等到了夏天,就能让他心服。
服了……”
屋子春光明媚,屋里笑声朗朗。
门经侍里的两个丫鬟,都抿嘴含笑。
主子们的心情渐好,这成京王府,越来越有热乎气了……清苑,官邸。
曹颙看完手中折子,嘴角抽了抽,对宋厚道:“这也太离谱,若是不认识唐执玉的,看了这折子,只当他是个欺上瞒下的国之巨贪。”
宋厚摸了摸胡子,道:“是写的过了,这样的折子,倒是不怕。
唐执玉做了十多年京官,也有些口啤。
最令人头疼的,是这样的折子……”说话间,从旁边半尺高的折子中,挑出一个给曹颙。
曹颙打开看了,同样是郸史弹劾唐执玉的折子,这个没有那么虚夸.就有点详细内容。
上面提及唐执玉家里奉养寡嫂之事,只是语焉不详,卖弄文字。
原本是唐执玉奉养寡嫂,成了心存不民;从抚养几个侄儿,变成了霸占兄长留下的遗产。
从寡嫂守寡时的年纪,到唐家多少亩租上传下的田产、屋舍,都列举在上。
曹颙见状,立时变了脸色。
这真是贼一口,入目三分。
即便最后能证实,这折子是子虚乌有,可唐执玉的为人也要遭到质疑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更何况“奸嫂”这个火爆的话题.又出现在素来有清名的唐执玉身上,自会成为京城权贵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“什么世道,真是好人没活路!”曹颙同唐执玉认识十多年,对于唐家事,也知晓颇深,忍不住同宋厚抱怨迸:“现下唐执玉高升,几个侄儿也成人,日子好过些。
早年他几个侄儿没考中功名时,一家老小都要他一个人养活。
日子过的艰难,妻女都要亲自操持家务。
辛苦了好些年,硬是将侄儿们都供出来了。
这本是一桩美谈,却是被这起子小人利用泼脏水,真令人着恼。”
宋厚摸着胡子道:“官仓向来牵连甚广,连大人都束手束脚,另设常平仓,不去动官仓这一块,其中凶险,可见一斑。
唐大人却行霹雳手段,彻查官仓,引人攻讦,也在所料之中。
只是没想到,这般来势汹汹。
大人还要早做打算,唐大人官声虽佳,却没有做过天子近臣,操守并不为天子所知。
这个关口,皇上见了这些弹劾的折子,许是会体谅唐大人不易,驳回这些折子。
可三人成虎,听得多了,即便不会在此时罢了唐大人,也会在心里厌弃唐大人的品行。
那样的话,唐大人的前程,怕就要止步布政使。”
唐执玉虽做到布政使,却不党不群。
这些人敢蜂拥而上,甚至不借信口污蔑,也是欺他没靠山。
出力挨骂的话都让唐执玉干了,曹颙这个上司,总要有些担当。
只是清苑距离京城毕竟有将近三百里的距离,曹颙想要为唐执玉张目,还要好生思量。
毕竟两地相距三百里,他也不好显得自已消息太过灵通。
思量再三,他便对京城御史攻许唐执玉暂做不知,只在给雍正的请安折子里,提及一句。
直隶藩库去年的养廉银子,只用了十之三、四,剩下的,是否要送一半进京,以丰西北军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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