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怒道:“嫁来曹家这许多年,可曾亏了你银子花销不成?
你攥的这般紧,为地到底是什么?
!”
兆佳氏指着肚子道:“为的什么?
为的还不是咱们孩儿?
!
这几个大的,老太太都各给留了五千两嫁娶银子的,咱们这小的却是毫厘没有!
!
不省些嚼头拿什么来给他娶妻?”
曹道:“曹家还能短了个他的娶妻银子不成?”
兆佳氏冷笑道:“娶妻,还要纳妾呢?
没银子拿什么养二房呢?
爷不妨小南院里看看去,看看您那二房奶奶吃穿用度,哪样是寻常的,哪样是不费银子的?
!”
一提路眉,曹便是理亏心虚,登时没了言辞。
兆佳氏瞧见曹脸色缓和,便掏了帕子出来,虚往眼角拭泪,口中带了悲音:“你顾着自己快活罢了,怎知道家里艰难?
咱们是吃着官中的,可哪里有大房哥哥嫂子那本事日进斗金?
颐儿那孩子,我也想尽份心,却也得有银子才能尽心不是?
有老太太的那五千两嫁妆银子,足够她使,哪里用咱们什么?
你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”
曹哼了一声,瞪了兆佳氏一眼,二话不说,站起身往后院路眉房里去了。
待他出了门,兆佳氏撇了帕子气了一回,扶了肚子自语道:“不知道哪年你也得这五千两聘嫁银子。”
*
织造府大门口,疾驰过来一队人马,正是打扬州回来的曹颙等人。
曹颙脸上现出疲色,不止是往返奔波的累,更是心累。
昨晚,他没有谢绝赵弘的好意,带着魏信、魏白等人在赵府安置下。
事情也算是圆满落幕,赵弘的心情也好得不行。
他叫儿子进去递话,又对李鼎百般提点,自然李家也要记下他的好。
曹家这边,他堂堂四品知府,鞍前马后的,也算是做足了面子。
除去那枉死的几个王家长随与李鼎的两个爱妾外,其他的可都是“匪徒”,足足四十具尸首,这般“剿匪”的功劳自然大大的,更不要说儿子那边还有曹家帮着美言。
李鼎虽与赵四公子交好,没有在赵家歇着,仍留在望凤庄那边。
赵四公子很是咂舌,当然免不了又佩服这位哥哥好胆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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