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虎也想通了。
其实郑沃雪品貌皆是上乘,又有养珍珠的技术,如今又添十万两之巨的嫁妆,若说出去怕是多少户人家抢着来娶的。
只是到时候从中择出良配,端得不易。
如今,太湖那边也没有合适的,这次珍珠会上也没瞧见可心地。
郑虎不由犯了难。
更有一点,珠场这边暂时还离不开郑沃雪,还需要她再监管两年,可现下郑沃雪就已经到了论及婚嫁地年纪,若再两年,她这年纪也大了,怕是良配更加难寻。
曹颙知道郑虎地顾虑,也是颇为头疼的。
只好宽慰郑虎。
叫他们慢慢寻访。
覓得良人便让郑沃雪从珠场抽身。
郑虎得了曹颙的许诺,也稍稍安心,只待回去给妹妹寻访个好人家。
曹颙又问郑虎之后有何打算。
无论是做生意还是买田置地,曹家都会帮忙。
郑虎却摇摇头:“珠场这边还需小的看守。
多暂珠场这边事了,小的再另做打算吧!”他顿了顿,一脸羡慕的说:“其实今儿听了魏信说广东那边的情形,小地也有些心痒。
若是这边珠场事毕,公子身边没什么差遣,小的想去那边见见市面!”
曹颙笑道:“也好。
这几年魏信在那边也站住脚了,你若想过去倒是不错。”
*
被曹寅父子劝了几次,李氏终于决定亲自接母亲高太君过来住一段日子。
因好多年没回门,康熙四十年虽从杭州回来时在苏州逗留,也都是来去匆匆,这次却是要准备各色礼物。
文氏与高氏两位老太君的,李煦与其妻妾的,李与其媳妇儿女的,李鼎的,再加上一些族人远亲,在里里外外的礼物就备了十多个箱子。
五月十七,曹颙亲自护送母亲从水路前往苏州。
魏白新婚,曹颙放了他的假,只带着魏黑、小满、吴家兄弟并织造府选出地几十护院随行。
一共用了两艘船,一艘大地,是李氏并一些丫鬟婆子等女眷乘坐的,曹颙带了其他人乘坐在后边的小船。
打江宁到苏州四百余里水路,沿途有曹元带着人陆路前行侍候。
每到停驻码头,便早有人从岸上买了新鲜吃食送上来。
赶上天气好地时候,曹颙也陪母亲上岸去溜达溜达,吃一些风味小吃,买一些地方特产。
李氏自打出生到现在,一直生活在宅门里,哪里见识过这么多外面的东西?
实在是眼界大开,又有儿子在身边,李氏倒丝毫没有觉得旅途之苦。
因这一路慢行,停停走走的,直到十日后,曹颙与李氏才抵达苏州。
早几日前,李家就得了消息,知道李氏母子从水路来苏州,码头早就派了人的。
等到曹颙扶着母亲下船,李与李鼎兄弟已经带着快马赶来了。
李年近三十,身子微微有些发福,颌下留了胡须。
如今他也领了内务府的差事,在苏州织造府这边当值。
李鼎则一边读书,一边替父兄两个做些力所能及之事。
他仍是满脸温文的笑容,恭敬地给随着哥哥给姑母请了安,有客气地与曹颙道好。
扬州之别,不过半个多月,他与曹颙竟都是似不记得了一般,闭口不提。
迎接李氏的马车,早就准备齐当的。
等进了李府内院,见到母亲与伯母两位至亲长辈,李氏又免不得一番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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