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弥陀佛,原本还担心不利生育,如今这般顺当真是万幸!”
纳喇氏笑着,心思却跑到千里之外,不知女儿与外孙如何。
提起各王府嫁娶之事,淳王福晋道:“这没两月就选秀了,大阿哥十六岁,不知这次会不会给指一个过来?
咱们是不是也先留意留意,若是侧室还罢了,没甚么好挑的;若是正室,总要门第品貌都般配才好!
我这边问着不方便,你毕竟是大阿哥亲娘,与他好好唠唠,看看有没有瞧上眼的姑娘,知根知底的,总比没见过地强些。”
这话乍一听没什么,但是却不禁琢磨,倒好象是说弘曙行为不检点,有暗结私情的嫌隙。
纳喇氏心中不快,但是面上仍笑着说:“福晋真是说笑了,他整日里就喜欢舞蹈弄枪,哪里会有心思想这些个?
身为长子长兄,弘曙若是作出什么不合身份之事,别说宫里如何,就是咱们爷,也饶不过他。
这府里有爷镇着,他们这几个小地,也学不成纨绔!”
听到“长子长兄”这几个字,淳王福晋的神色有些僵硬。
七月间,五阿哥弘昕“出痘”,很是凶险。
除了淳王爷与纳喇氏日夜照看不说,就是弘曙,也甚有长子长兄的样子。
不但与父母轮班照看弟弟,还协助父亲料理些外务,得了淳郡王一通褒奖。
弘曙却是浑不在意,仍每天在弟弟床边,给他讲些“将军”、“侠客”的故事,鼓励他早些好起来。
原本都当五阿哥凶险了。
但是阖府上下这一般照看下,竟渐渐好了。
几个阿哥,手足之情越发深厚,连带着淳郡王对弘曙也越来越器重。
府里也都是这些东西,但是曹颐还是还精心地准备。
银地这块,打发管事到银楼按照京城最时兴地精巧样式,打了两对。
玉的这块,打嫁妆里挑了块上好地籽料。
打了一对。
喜塔拉氏又给添了一对。
有了这四对长命锁,再加上曹颐亲手缝制地两身夹袄、两身小棉袄,这满月礼就算齐备。
另外,又给哥哥嫂子也准备了些补品药材与京味儿吃食带去。
虽说与淳平王府相比,她们这边的礼定是显得薄的,但是曹颐晓得,哥哥嫂子才不会计较这些个。
她只是凭着本心行事罢了。
里面的情意实打实的,并不会比别人少上几分。
因沂州离京城千里迢迢的,往返不方便,所以往那边送的人情节礼,多都送到平郡王府,再由那边的管事专程送到山东去。
虽然与平王福晋大半年没见。
甚是想念,但是因在丧期,不好随便出门,曹颐便给姐姐写了问候信,打发管事同着这些礼物一并送过去。
又想起嫁到孙家的姐姐曹颍,这姐妹两个虽然也相处多年,但是或许是因为年纪相差七岁地缘故,彼此都很是生疏客套。
曹颍是进京后。
在随同夫君拜会平郡王府时,才打福晋曹佳氏嘴里晓得曹颐是自己同父异母妹妹。
她本想要同丈夫孙珏说的。
但是晓得他最是刻板,向来对岳父“夫纲不振”便有些个腹诽,若是晓得曹颐的事,怕更要瞧不起自己娘家这边。
因此,便没有多嘴。
寻思找个合适的机会。
再告诉他。
次日在曹府赴宴后,孙珏回到自己家中。
便挑起理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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