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听伯母夸奖自己,脸上笑容还未绽放,便听到后一句,难免有些心灰。
像大哥、说到一块去,哪个稀罕?
白德喜是午后才醒的,坐在床上,只觉得脑袋疼得要命。
通房丫鬟春娇上前来侍候他梳洗,白德喜见她换了素服,比平日越发显得俏丽,忍不住搂在怀里,上下揉了两把。
揉得春娇“咯咯”笑得直喘,白德喜方放了手。
或许宿醉的缘故,他颇有些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之意。
从床上起身后,他看了看窗外,问道:“你奶奶呢,怎么不过来侍候?”
春娇听了,脸上略显古怪,却没有应声,只是吩咐小丫鬟们端水进来。
白德喜眯着眼睛,坐在窗上的椅子上,揉了揉额头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似的。
到底忘记什么了?
嗯,昨天老丈人出殡,而后遇到李家二公子,而后请到家中吃酒,再以后……
“腾”地一声,他猛地从座位上起身。
或是太用力的缘故,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扶着头,硬是挺住了,脸上却献出狰狞之色,盯着春娇,黑着脸问道:“那贱……她呢,到哪里去了?”
春娇看出他神色不对,身上一哆嗦,勉强地挤出几分笑。
说道:“爷这话问地,奶奶是主子。
要去哪里还与奴婢报备不成?
只是,昨儿至今没见回后宅来!”
白德喜使劲地一捶桌子,出了屋子,怒气冲冲地往前院去。
好个淫贱妇人,只是让她出来陪客吃几杯酒,却给他戴起绿帽子来?
平日看她就行为轻佻,没想到竟然会这般无耻下贱?
一口气到了花厅,他却是止了脚步。
虽然也恨李鼎不厚道。
但是也有几分自知之明,晓得那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,就算是想要教训婆娘,也要等客人走了再说。
唤了个在这边侍候地心腹小厮,低声问过。
知道李鼎走了已经两个时辰,他方算是放下心来,握着拳头奔暖阁去了。
杨瑞雪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,神情呆滞,身子像是木头一般。
李鼎走后,她思量其昨晚的话中之意,越思量越是害怕。
就算对丈夫又再多不满,毕竟是她嫡亲的表哥。
还是她女儿的父亲。
两人做了好几年地夫妻,纵然谈不上恩爱,却是有几分情意在。
虽说丈夫昨日安排她陪人吃酒,让她心寒。
但是目地也是为了保住“璧合”楼,省得郑虎什么时候依仗着曹家的势力,过来接收父亲地产业。
李家是官宦人家,哪里是她们这些商贾之家能够惹得起的?
就算是告诉丈夫,他们又有什么法子解眼前的危局?
这位李爷看着待人和气。
但是说话间却甚是骇人。
不似好相与之辈。
心思百转,却实想不出妥当的法子。
若是从了他……想起昨晚那些自己从来尝过的滋味儿,她脸上不由多了抹红云……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