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义因自家主子受到重伤,对这杜家之人丝毫没有留情之处,拿着鞭子,喝问道:“说,那混蛋到底对你交代了什么?
若是想要性命,你便给爷交代清楚?”
杜平脸上带着惶恐,说道:“官爷说得是哪里话?
不过是俺家老爷派小的带小少爷出来耍,哪里有其他的?”
张义见他空口白牙说瞎话,哪里有好脾气?
使唤一挥,一鞭子已经生生地抽到杜平身上。
鞭稍划过杜平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杜平痛得大叫,但是却仍是一口咬定,自己老爷并没有交代。
张义见他这般无赖,手下便止不住,一鞭子一鞭子地,猛劲抽过去。
杜平确是称得上忠仆,被绑在柱子上,挨了十多鞭子,虽然痛得叫娘,仍是咬着牙不改口。
张义气得不行,下手越来越狠。
杜平身上、脸上,尽是鞭痕,血淋淋的,闭着眼睛,嘴里地呻吟声越来越小。
张义还要再打,却被旁边的赵同拦住。
赵同瞥了满身是血的杜平一眼,冷笑道:“真没想到,这旮旯地方倒好出来条好汉!
爷倒是要提醒你,你带着那小崽子还在,若是你嫌他命长,尽管不开口罢了!”
蛇打七寸,正是中了杜平的痛处。
他立时睁了眼睛,脸上已经显出惶恐之色,急问道:“你们将俺家少爷如何了?
俺家少爷呢?”
因他是个忠仆。
赵同心下亦有几分佩服,但想起就是这杜家,还得自己个儿的主子差点丢了性命,生出地那点相惜之心顿时烟消云散,冷哼一声,道:“他如何,不是还要看你机灵不机灵?
若是你交代了。
自然他好好地。
否则爷没耐心了,保不齐先断了他的两条腿来,出口恶气!”
他说得恶狠狠地,杜平吓得一激灵。
虽然平日在杜雄身边,杜家也有些护院打手,但是与眼前满脸煞气的这人想比,倒像是顽童一般。
然,杜平毕竟二十多岁。
亦有一番见识,晓得轻重缓急。
别的不说,单是通匪这一条,就足够使自家老爷送命了。
因此,他仍是阖眼,又回到先前的模样。
张义与赵同虽说看着凶狠,但是素日在曹身边,不过是充当长随。
毕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讯问之事,除了耍狠,实没有其他经验。
见杜平竟成了一颗咬不开的“铁蚕豆”,两人都皱了眉,彼此对看一眼。
寻思着是不是真将杜家那小崽子提来,让这小子懂事一些。
不过,只是讯问个人罢了,还要那般大张声势,不是显得两人废物?
正犹豫着。
就听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随后是小满地声音,道:“张大哥。
赵大哥,事情可妥当了!”
两人开门,放小满进来,见他手上提着地,正是杜家的小少爷。
杜杰嘴里被塞了核桃,胳膊又被捆了,哭花了小脸,看着甚是可怜。
张义与赵同两个,却没心思可怜他,只觉得小满来得正好。
张义笑着说:“小满兄弟,你倒日渐伶俐了!
这小子不开眼,我们正琢磨着拉这小崽子过来,你实是及时雨!”
小满将杜杰递给赵同,笑着说道:“两个哥哥,这是魏爷使我送来的,我可没那面皮,白白居功!”
张义问道:“魏爷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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