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醒过神来。
他晓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就像初瑜称呼叶氏为“嬷嬷”一样,五儿口中地“妈妈”也是对奶子地称呼。
想来是她正掐奶难熬,原先的奶子又不精心,初瑜又疼她,便打心里亲近。
初瑜虽然疼这个小姑子,却为这称呼头疼不已,每日里说话哄她改口唤“嫂子”,可是没什么成效。
天佑比满月时看着大了不少,白白胖胖的,越发显得肉呼呼。
倒是不怕生,谁抱都可的,用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人,没事就打个哈欠。
曹没有古代男人那种“抱孙不抱子”地想法,回到内宅时,经常逗逗儿子。
想起上辈子,看过不少人都是带儿子踢足球什么地,他也是颇为心动,寻思要不要弄只足球出来。
不过回头一看,儿子虽然有了,不过还是个肉球,想要满地跑还不晓得是什么年月,曹便也只能沮丧地熄了这个念头。
现下,见小家伙躺在那里,口里又打着哈欠,百无聊赖的曹往儿子身边一躺,亦是阖上了眼睛小憩,没有注意到初瑜在旁若有所思地神情。
且不说曹在沂州如何清闲悠哉,京城地这些王爷皇子却是状况各有不同。
要说是最快活地,莫过于十七阿哥胤礼了。
他是腊月二十成亲的,迎娶二等公阿灵阿之女钮轱碌氏为嫡福晋。
钮轱碌氏是今年的秀女,十月间选秀时进过宫里。
十七阿哥虽然没得见,但是王嫔却是相看过的,对这位姑娘的容貌品性也很是称赞。
十七阿哥原本还担心“齐大非偶”,对方既是公府的嫡支小姐,说不得也带着满洲姑***骄纵,同自己的那位八嫂那般傲气。
若是对方瞧不起他这个庶妃所出地阿哥,连带着怠慢自己的额娘,那可是无法忍受。
洞房之夜,他还略带忐忑不安,被十六阿哥好好地嘲笑了一遭。
虽不知小两口花烛之夜是如何相处的,但是次日阿哥所上下奴仆便看着两位主子连体婴似的,你跟着我,我跟着你,恨不得粘在一块儿了。
钮轱碌氏虽然年纪尚小,但是甚为知礼,在各宫主位娘年面前行事也颇为得体。
另外,在探望勤贵人时,丝毫不因自己婆婆的位份低而有半点不恭敬。
十七阿哥见了,心里直叹是老天有眼,使得他娶个了好福晋,便越发的喜欢。
人前人后。
亦是藏不住地高兴,在十六阿哥面前还把自己的这位福晋赞了又赞。
十六阿哥初还听着。
最后见他笑得合不拢嘴、身上地欢喜实在是遮也遮不住的,忍不住开口劝道:“十七弟,虽是新婚大喜,但是你也要稍加收敛。
现下,可不能显得太欢喜了!”
十七阿哥闻言诧异,这几日他整日围着新福晋转,没留意外头的状况。
听十六阿哥这话,像是意有所指,十七阿哥问道:“这是什么缘故,这大年下的。
那些哥哥们又闹腾了?
一年到头,他们也不晓得歇上一歇。
就算他们不累,这叫看热闹的人累了!”
十六阿哥被十七阿哥地贫嘴逗得一乐,说道:“这回倒不是哥哥们折腾,你也听说了吧,圣驾今儿驻跸密云县,明儿到三家店,后儿回宫。”
十七阿哥点点头,说道:“嗯,听说了!
皇阿玛也是。
谒暂安奉殿、孝陵后,还巴巴地往热河去,这寒冬腊月,往返委实辛劳,听说在热河驻跸两日便返京。”说到这里,叹了口气,心下也晓得其中缘故。
废掉储君是朝廷大事,皇父这般去热河。
同蒙古官兵围猎,显然不是为了冬日里来了打猎地兴致,而是为了找借口赐蒙古诸王、贝勒、贝子、公、台吉等银币鞍马,彰显朝廷恩典罢了。
十六阿哥见十七阿哥不像听到风声的样子,小声说道:“刚刚得了消息,梁九功那个奴才被拘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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