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曹寅没有如历史上那般,在康熙五十一年去世,但是他地身体损伤过多,虚不胜补,不知道还能撑几年。
曹寅道:“主子日理万机,还需多保重方好。
说起来,奴才这里刚好有个乌发的方子,是奴才的儿子寻来的。
奴才这两年轻省惯了,不耐烦弄这些,倒是可以借花献佛,献给万岁爷。”
康熙闻言,抬头瞧了瞧曹,点了点头,对曹寅道:“你是好福气,有个好儿子,晓得孝敬你。”
曹寅道:“不敢当万岁爷夸奖,他文不成武不就地,哪里有什么出息?
只是他跟着老太太身边长大,性子老实些,心地良善,待人憨实,大了又有主子地照拂,倒是没用奴才操心。
康熙听了曹寅的话,不禁失笑,说道:“你啊你,到底是贬儿子,还是夸儿子呢!”说到这里,顿了顿,道:“小曹这个秉性,朕也晓得!
真是不知你怎么教儿子地,好好的年轻人,说得好听,叫谨慎小心;说得难听,就是胸无大志,缺了少年人的锐气。
以他地年纪与阅历,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之处,朕还会与之计较不成?
早年使他往户部去,就是有操练他之意,虽是无差错,却也无进益。”说道最后,看向曹的目光不禁有些失望。
曹不禁腹诽,你是皇帝,自然说什么都成。
万一自己真的行错一步,有国法家规在那里摆着,就算是贵为天子,也不好真纵容哪个为所欲为。
曹寅见了康熙的神态,笑着说:“主子,他虽素日口拙些,却是一心想着为主子尽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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