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弟弟鼻青脸肿、满脸委屈地躺在地上,他心里也有几分心疼。
但还是板着脸道:“你服不服气?”
弘倬只觉得浑身上下,无处不疼,哪里肯服?
结果,刚说出个“不”来,弘曙的拳头又到了。
他又气又恨,但又打不过哥哥,忍不住嚎啕一声。
大哭起来。
虽然他虚岁十四,但是因是十月的生日,现下还不到十三周岁,不过还是个孩子罢了。
弘曙见弟弟哭得委屈,有些后悔自己个儿出手重了,翻身坐到他跟前,道:“你也不小了,好好想想,我说得那句错了?”
弘倬却是不理,仍是哭。
弘曙道:“别哭了。
听哥哥一句劝,离十四叔远些,左右在上书房只剩下大半年的功夫,明年咱们兄弟一起,跟在阿玛身边做帮手。”说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道:“咱们是同胞手足,哥哥还能害你不成?
福晋为何要抚养弘景,这个你不晓得?
我同你嫂子刚成亲,哪里会生其他地心思?
她想要塞外甥女过来。
无非是瞧着你嫂子同额娘亲近些,心里不舒坦罢了。”
弘倬哭了一鼻子,自己个儿觉得不好意思,慢慢收声。
弘曙道:“可是打疼你了?
那哥哥向你赔不是,你不是喜欢海冬青么。
哥哥那只送你如何?”
他所说的海冬青。
是前几年一个进京的蒙古番王送给淳郡王的。
淳郡王因腿脚不便,不喜游猎。
就给了弘曙。
弘倬闻言,眼睛一亮,抽咽着说道:“大哥没扯谎,真舍得送我?”
弘曙笑着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弟弟重要,还是一个玩意儿重要?”
弘倬用袖子擦了擦泪,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弘曙心下松了口气,抬头看看天色不早,伸手将刚才搁在一边地衣服取了穿上。
这时,就见守在园子外的长随来报,道是夫人到了。
弘曙见弘倬还不起来,笑道:“快别坐着了,你嫂子还等着咱们呢!”
弘倬摸了摸脸上的痛处,嘟囔道:“大哥,怎么还把嫂子扯进来?
多寒碜人!”
弘曙瞥了他一眼,道:“寒碜寒碜你怎么了?
你嫂子同大姐一样,在娘家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,到咱们府才多咱功夫,受了这些个委屈,连小叔子也要使脸色。
哼,说到底,还是我纵的你!
你转过来想想,要是曹颂敢对大姐这般,姐夫地拳头是不是早上去了!”
说话间,兄弟两个将外头的衣服穿好,出园子往后院来。
博尔济吉特氏坐在炕边,看着坐在下首椅子上的巧芙,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套,没有说话。
巧芙很是不安,这边宅子僻静,并不是侍郎府邸,终是忍不住,低声道:“表嫂,这是哪
博尔济吉特氏轻轻一笑,道:“这是我娘家陪嫁的宅子,表妹不必拘谨,要自在些方好!”
虽说刚嫁进王府时,博尔济吉特氏对这两位表妹还算客气;但是自打娘家住“对月”回来,被逼着接了巧芙地茶后,她便懒得再应付她们,脸色也难看起来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