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才十九,还是个半大孩子,剩下地几个年岁更轻了。
若是有点什么事,实叫人放心不下,还是得请姐夫那边留心照看下。
他又想起孙珏与塞什图两个,说起来他们两个是二房地正经姑爷,少不得走前也要再见上一遭。
曹还在想着这些家事,没留心好几道目光都打量着他,七阿哥的神色有些复杂,弘曙、弘倬哥俩儿满脸的青红,打架的事是瞒也瞒不住的。
因有巧芙的事要回禀,兄弟两个也乖觉,主动到七阿哥面前认错去了。
两人都说是自己先动的手,怨不得兄弟,将过错都揽到自己个儿身上。
兄弟两个模样虽狼狈,但是脸上却是藏不住的欢喜,芥蒂全无,倒比过去越发亲近。
七阿哥苦笑不得,没想到素来稳重老实的长子还能有动手教训兄弟地一天,心下也思量开来。
晓得了巧芙的事,他却是隐隐有些不喜。
虽然高兴儿子们和好如初,免了兄弟阋墙的祸事,但是他却不相信长子能够算计得这样仔细周全。
待七阿哥私下问过,虽然弘曙支支唔唔的,开始只说是自己个儿的主意。
后来见父亲脸色难看地不行,他才说了有姐夫地支招与妻子博尔济吉特氏的提议。
曹劝弘曙地那几句话,听得七阿哥暗道好笑,没想到向来看着老成的女婿还有这顽童的一面。
然,对于博尔济吉特氏掺和进来,七阿哥却有些不太乐意。
有个精明的长媳是好,但是也不能过头,将丈夫掌控在手心中。
七阿哥免不了又训斥了弘曙几句,话里话外点了两句。
而后,弘曙、弘倬兄弟俩儿,便被打发到书房罚跪去了。
总要给嫡福晋个台阶下,让她顺下这口气,省得闹起来家宅不安。
今日,见女婿仪表堂堂地位列勋臣,七阿哥就想到长子与外孙天佑。
若是曹一直外放,他想要见女儿外孙一面实在不易,毕竟像今年这样的甲子万寿只有一遭。
若是曹能留在京中,经常能见着女儿与小外孙不说,就是对王府的几个阿哥,也是大有裨益。
弘曙性格略显怯懦,弘倬有些任性偏激。
弘昕太过孩气,都是够让七阿哥操心的。
同七阿哥不同,九阿哥的眼神里更多的是阴沉。
说不清是什么缘故,他就是瞅曹不顺眼。
或许是前几年曹与郭络罗家的纠纷伤了他的颜面,使得他心头郁结。
若不是曹后来迎娶了七阿哥地长子。
九阿哥早就要收拾他几遭。
虽然昨日八阿哥劝了他一遭,但是想到小汤山那边的上百顷地,九阿哥对曹的不顺眼又多了几分。
十六阿哥一边低声同十七阿哥说话。
一边用眼角扫了前面的几位哥哥。
实不是瞎操心,而是晓得了曹在山东坠马之事后,他自己个儿也比先前想得多些。
曹素日懒散得不行,轻易不出头的,这样都能结下这种之置于死地地仇怨。
十六阿哥自己这几年在皇阿玛身边,也算是受宠,各种巡幸都有份随扈。
谁知道无意得罪了哪个。
碍了哪个的眼?
原以为自己坐山观虎斗就好,现下看来,还要仔细防备着,省得无辜地被哪个算计了去。
十七阿哥则没想那么个,兴致勃勃地说着周遭几位王爷哥哥的园子。
三阿哥地园子已随皇父去过,四阿哥与五阿哥的园子还不得见。
他同哥哥商量,看是否大朝后过去溜达溜达。
虽说他还未开府,比不得几位长年的皇兄,都是王爷爵高俸厚。
但是因使人在昌平那边修别院,对园子布置什么也很是上
不说厅上众人百态,就听鼓乐声起,响鞭开道,康熙上朝了。
众人按照早已留意好的位置。
按照身份品级站了。
皆跪地叩首:“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