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笑道:“只听说大哥近日在忙这些个,没想到现下就有了眉目。
是哪家地姑娘,有幸入了大哥的法眼?”
李煦笑着说道:“说起来也不算外人,是傅鼐的堂侄女,镶黄旗满洲都统鲁伯赫地孙女富察氏。”
听到“傅鼐”的名字时。
曹寅却收了笑,神色淡淡地说道:“哦,原来是他家!”
李煦见曹寅如此,不禁劝道:“事情都过去这些年,东亭就不要同他计较了!
听说孚若成亲时。
他也巴巴地过来了。
不管怎么说。
昌龄总是你的亲外甥。
就算不看在傅鼐面上,也要看在外甥面上!”
曹寅没有接话。
说道:“富察家也算是大户,想来也是个好姑娘。”
因是曹家私事,李煦也不好多说,便转了话题。
李煦这次来央求的是李鼎的终身大事,曹寅便打发小厮往二门传话,请李氏出来相见。
李氏刚打发完婆子往淳王府给初瑜送东西,正坐在炕边哄五儿说话。
因见王府那边忙忙乎乎的,初瑜要照看福晋,无暇顾及到五儿与天佑两个,李氏便让奶子抱了两个小的,跟着一道回来。
天佑吃完奶,已经睡了;五儿却是见不着初瑜,小脸苦巴巴地,一副要哭地模样。
李氏心慈,对这个苦命的侄女多有怜爱,见她眼下这般,心里不忍,搂在怀里,哄着道:“我的儿,你嫂子照顾她额娘去了,赶明儿就回来。”
五儿抬起小脸,紧着小脸,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嫂子,姐姐,打人,打嫂子呢?”
李氏想起下午金家小姐同五格格打架时,五儿也在,想来是吓到了。
五儿见嫂子留在那边没回家,便担心嫂子也挨打。
见她这般乖巧贴心,李氏脸上不禁多了笑模样,摸了摸五儿的头,道:“五儿别担心,没人敢欺负你嫂子!”躺在炕上,牙关紧闭,脸色蜡黄,额上不时冒出虚汗来。
初瑜坐在炕边,手里拿了个帕子,轻轻帮她擦拭了。
听到脚步声起,初瑜回过头去,见是父亲来了,忙站起身来。
七阿哥看了躺在炕上的嫡妻一眼,压低了音量问道:“如何了?”
初瑜低声回道:“方才又吐了,将先前的药都呕了出来,折腾了半天,才阖眼没一会
七阿哥点点头,想要开口说话,怕扰到福晋,便转身走到外堂。
初瑜也跟了出来。
七阿哥见初瑜面有乏色,有些心疼,道:“你也忙了一下晌,一会儿早点回你屋子歇着,别累坏了!”
“女儿不碍事!”初瑜说道:“若是阿玛今晚不在这边院子,女儿想留在福晋身边侍候。”
七阿哥点点头,他原想是要往侧福晋巴尔达氏房里歇的,想到长女在府里,便让人提着灯,往侧福晋纳喇氏院子里去里。
刚出了主院没几步,七阿哥便见弘倬、弘昕兄弟两个打五格格的院子出来。
因在宗人府那边学着敬酒的规矩,弘倬、弘昕两个晚上才回府。
看到七阿哥,弘倬、弘昕两个都止步给父亲请安。
七阿哥瞧着女儿院子里还亮着,问道:“你们瞧五格格去了?
谁在那边陪着?”
弘倬回道:“方才额娘同侧福晋在,现下都回去了,只有二姐姐说要留在这边照看五妹妹。”
七阿哥看了看儿子已经到快赶上自己高,又是已经知了情事地,便思量着是不是该将他从内宅移出去。
不止弘倬,弘昕也十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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