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晃几年过去,侍卫处的伙食,仍是半分没长劲。
怨不得大家吃饭忒是谦让,没谁主动往桌子前凑的。
需要在园子留宿的,多是从家里另外带着吃食来添菜。
用完早饭,已经是卯正(早六点),纳兰富森他们已经在收拾仪容了。
虽然他们是从辰初(早七点)当值到午初(上午十一点),但是按照规矩,要提前二刻钟过去交接班。
曹则同德特黑等人。
往畅春园门口去了。
因参加老人宴地人数总计四千多人。
要设宴席八百余桌,所以场地便选在畅春园门口。
原本早早收拾妥当地,靠近大门这边是青石板铺设,自是干净;就是离大门远些地地方,也都是铺了黄沙,散了清水。
不想,昨天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雨,那边就显得有些泥泞,有的地方还积了水。
这次赐宴由礼部主持。
光禄寺供置,精膳司部署,所差使地军民达数万之众。
曹与德特黑他们到畅春园门口时,就见人头攒动,一片热闹场景。
七阿哥也在此处。
同礼部尚书赫硕咨、礼部侍郎舒兰等人在安排些人役调配之事。
德特黑他们要寻内大臣贵升去。
曹看到远处的七阿哥,同德特黑说道:“德大哥。
淳郡王在此,德特黑你们先去寻贵大人,容小弟往前去见个礼!”
德特黑拍了拍他地肩,笑着说道:“既是泰山在此,小曹当然该过去!
只是想起老黑的大侄子了,忙过这几日老黑可要往府上去见见!”
曹笑道:“不肖德大哥说,本就想着待兄弟们休沐的日子,请大家吃席的!”
德特黑“哈哈”笑了两声,说道:“那敢情好,老黑可不同你客气!”
两人暂时别过,德特黑带人寻贵升去了,曹则上前去给七阿哥见礼。
见曹穿着侍卫服饰,七阿哥微微一愣,问道:“你留在园子里?”
曹回道:“昨儿陪父亲过来,被贵升大人留下充人手,要在席间把盏!”
七阿哥点点头,神色却是有些不自在。
曹疑惑不解,想起前几日因嫡福晋患病,弘倬亲事不了了之的事。
初瑜在王府留了三日,前天回府的,说是福晋已经好些,吃药调理。
虽然初瑜没有详细说,但是通过简单几句,曹也听出嫡福晋之病像是同她那两个外甥女脱不了干系。
不晓得,这算不算,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现下,见七阿哥不自在,曹心中暗道,不会是怕女婿笑话内宅不安吧。
七阿哥又问了两句曹寅夫妇行程之事,听说已经定了二十八日离京,记在心上,思量着叫人准备仪程。
七阿哥一边说话,一边暗暗打量曹地神色,见他并无异色,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。
早听说自己这个女婿是个待自己女儿极好,并不在其他女子身上上心,他也只是信了一半。
另一半只当曹行事谨慎,看着淳王府地面子。
如今,他才晓得,真是如此。
虽说对女婿越发看重几分,但是想起在纳喇氏院子里新纳的通房,他还是有些个不好意思。
前两天,七阿哥到纳喇氏房里时,瞧见纳喇氏身边添了个丫鬟。
他见那丫鬟不是常在身边侍候的,不由多打量了几眼,越看越是眼熟,很是有纳喇氏年轻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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