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间。
曹忠与曹方也匆匆地迎出来。
曹将马缰递给门房,问两位管家道:“府中一切尚好?”
曹忠道:“太太奶奶们都好,爷们小姐也好,只是这两月不见大爷的信,奶奶有些担心,使人往十六爷处打听好几遭了!”
曹点点头,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
这两月他也想着写信,但是外蒙古连驿站都没有,就算当时他写信了,未必比他早到京城。
因这几个月风餐露宿地。
不管是曹,还是小满,脸色都较先前黑了许多。
老管家有些担心,道:“听说大爷是办差去了,看样子够累的,这可得好好歇歇。”
曹心中苦笑,康熙是给了众人假期,但是却是他除外。
毕竟他是太仆寺主官,明日的朝会还要去。
这次的差事,不晓得康熙是真满意。
还是假满意。
若是真满意,不给赏银的话,或许就要使他官复原品。
要不让他这个从五品的太仆寺卿,在正四品地两位少卿上头,也不是那回事。
进了大门。
曹想起庄先生说中秋后北上。
问道:“先生到京了么?”
曹忠道:“九月十八到了,已经好几天了!”
曹点点头。
吩咐道:“去跟先生说声,就说我先去内院换衣裳,一会儿去找先生说话。”
曹忠应声去了,曹拍了拍小满,对曹方道:“这两个月小满跟着我跑动跑西地,也够劳乏了,你让方嫂子好好给他拾掇些好吃好喝的,让他好好歇上几天。”
曹方忙道:“能侍候大爷,跟在大爷身边长见识,都是这小子的福气,哪里提得上劳乏不劳乏,大爷别惯着他!”
小满拍拍胸脯,道:“大爷,小的又不是孩子,论起身子骨来,大爷未必比小满壮实呢!”
曹笑道:“嗯嗯,比不过!
到底是长身体的时候,这些日子吃得又不好,叫你娘给你弄些好吃地。
这几天也好好养养,别再骑马了!”
小满一吐舌头,道:“到底是大爷体恤,别地不说,这大腿根里地茧子可是磨出来!”
说话间,到了二门外,曹打发曹方父子回去,自己进了二门。
路过芍院时,见里面已经掌灯,曹一时还有些恍惚。
这园子本是空地,怎么住了人?
正巧初瑜牵着五儿从兆佳氏房子出来,看到曹站在门口,有些不敢置信,还以为自己个儿眼花了。
兆佳氏跟在后边,送初瑜出来,也看到了曹。
曹看到兆佳氏,才反应过末来,原来是婶子住在这院了,忙上前几步,施礼道:“侄儿见过婶母,给婶母请安!”
因外头黑,不好说话,兆佳氏因外头黑,不好说话,兆佳氏请曹与初瑜又进了屋子。
因京中习俗,是要十月初一才烧炕的。
兆佳氏虽然在京城长大,但是嫁到江南二十多年,早已不耐北方秋寒,屋子里早早地就燃了两盆炭,还算是暖和。
曹请兆佳氏上坐,又给其重新见礼。
刚才在院子里,天黑看不真切,现下在屋子里,兆佳氏与初瑜看曹微黑的肤色都唬了一跳。
“这是草原上晒的,怎么成了炭人似的?”兆佳氏说得有些夸张了,不过曹自幼也算是娇生惯养,这般红黑的肤色却是第一次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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