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摇头道:“那是你的嫁妆,怎好随意动?
还是使人这两日出去寻寻,咱们也不差钱。”
初瑜道:“嫁妆又如何?
额驸还要同初瑜分得这般明白么?”
曹拉了她地手,道:“别恼,不是怕你心疼么。
瞧着祖母与母亲的陪嫁物什都是几十年不动,留着传承的。”
初瑜笑道:“这些东西,也是给人用地,拿去给十三叔那种爱茶之人附庸风雅,总比在库房里不见天日强!”
因是一家人,曹便也不再跟初瑜嗦。
初瑜又想起兆佳氏张罗着买庄子之事,对曹说了。
在曹随扈前,便打发人四处问庄子了。
因他走时,兆佳氏还没到,两人并提过这话茬。
听初瑜说这个,曹道:“你若不说,倒是忘记这茬了!
那庄子写地就是二婶的名字,咱们家原是有些祖产,当年都让父亲还了亏空。
如今趁着手头银钱方便,给二婶置个庄子,也算是有个出息进项。
明儿叫曹方取了地契给你,你给二婶送去吧。
别让她张罗买地了,留着钱做体己。”
曹四月间同初瑜说过此事,早已心里有数,只是觉得自己去送有些不恰当,便对曹道:“还是额驸送吧,初瑜送地话,二婶再多想,便不好了!”
曹点点头:“嗯,既这么遭,那晚上请安时,咱们一道送去。”说到这里,想起兆佳氏屋子里地烟味,对初瑜道:“二婶怎么还想起抽烟锅来?
过去在江宁,没见她抽烟锅啊!”
初瑜闻言,也有些担忧:“倒是听张嬷嬷提过,说二婶在家做姑娘时就抽锅子,后来嫁给二叔,因二叔不喜女子吃烟,她方忌了!
自打二叔过身,二婶的烟也捡起来,如今每天总要一袋烟。”
“这可不大好,到底伤身。
没事你多过去陪陪,实在府里闷,外头上上香,带她去散散心也好!”曹摇摇头,道。
初瑜应了,小两口也说得有些乏了,便倒在炕上,肩挨着肩,睡了……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