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爷真坏,惯坏戏弄彤儿!”说到这里,也带了几分委屈,道:“彤儿可是想着要同爷白头偕老地,爷可不能厌了彤儿!
往后别说是阿猫阿狗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彤儿也不往前院去!”
因想起刚才被叫出去劝酒之事,她心中也带着几分害怕。
自家这位爷,可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,自己到他身边大半年。
已经不如先前受宠。
曹相貌清俊,孙珏也是仪表堂堂,李鼎见香彤这般贬低两个,心里甚是欢喜,瞅着她比平日越发爱。
亲了一口道:“嗯。
真是爷的好彤儿,往后等奶奶进门了。
爷就抬举你做姨奶奶!”
这话却不是第一次说了,香彤心里虽不信,面上仍带着几分感激、几分欢喜来,娇声道:“就晓得爷疼彤儿!”
远远地传来更夫的打更声,李鼎想想客房的两人,不由笑道:“也不晓得那两位入巷没有?
爷倒是要看看,明早这两位君子有何脸面在爷面前作态!”
瞧着那枝仙、叶仙两个像是明白的,香彤还不担心,但是杏儿才十四,又是未经人事的。
若是曹动手还好,不过见他醉成烂泥似的,也不像能驰骋地。
因着杏儿,香彤想到自己个儿身上。
前两年她被老爷开苞时,比杏儿还小呢。
就是老爷连哄带吓的,她也是唬得小猫一样,更不要说自己主动去往老爷身边凑。
这世道,做女人不易,做婢子更是难熬。
香彤想起李鼎上床前算计得狠毒,不由婉转求情道:“爷,就算明早曹爷不认,也可使人送到曹府去,听说那位郡主夫人是极贤惠的!
爷只是思量着坏了他的名声,这样一个大活人在曹府搁着,不是越发合爷的心么?”
李鼎轻笑一声,道:“傻丫头,你不晓得,有时候这死人比活人越发会说话呢!
他若是认账,还好说,不过是多个风流的罪名,碍碍淳王府那边的眼。”说到这里,声音里添了几分阴冷:“他有什么本事,依仗地不过是王府的威风!
爷忘不了他给爷的羞辱,这笔帐,总有一日要算回来!
只是父亲的意思,如今要借他的力,还要留着他。
逼奸至死,就算我们做亲戚的帮着遮掩遮掩,也终究会有风声传出去。
到时候死无对证,爷倒是要瞧瞧这位至善君子如何翻身?
不过是小人罢了,惯会装模作态,实是令人恶心!”
屋子外的魏黑等人,听得已经是怒气横生,恨不得立时提到进去,将李鼎剁吧了。
却被曹给止住。
李鼎这话中,有一句说得不假,那就是他曹虽带着至善君子的面子。
但骨子里也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。
他已经对李鼎动了杀机,心里拿定主意要灭了这个隐患,但是仍随着魏黑等人过来,为得就是要亲口听听李鼎的恶言。
心,平静了,再无愧疚与不安。
一死百了。
还折腾什么?
曹甚感无趣,悄悄退了出去。
魏黑与任叔勇、任季勇两个不好妄动,也跟着曹身后出去。
回到前院,曹带着魏黑与任家兄弟直接寻了小满。
虽然夜深了,但小满心里也惦记着曹,正在那里同管家套话,想要往客房这边来。
管家被他磨叽得不行,但是晓得他是表少爷地心腹小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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