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员考核什么的。
另外,还有衙门里还有几个小吏的缺,要统计出来,报道吏部去。
见曹到了,两人放下手中的差事,给他请安。
这两位同僚,曹相处得还算愉快,也不在他们面前托大。
关于夏日里曹与唐执玉做个那个统计,虽然也算寻到些天色变化与牧场马瘟爆发的联系,但是具体印证。
却要等明后年才知晓。
曹官复原品,不单单是当值还算勤勉地奖励,还有跑一趟外蒙古的奖赏。
因此,他心里也是坦荡的很。
唐执玉却是不同,他原本就以为自己沾了曹的光。
这次他虽然没升官,但是却得了康熙金口玉言的褒奖,这比升官还体面。
因此,除了感激曹地提挈外,他越发在差事上精心。
伊杜立虽然平日吊儿郎当,但是男人么。
脸面很重要。
看着曹与唐执玉都很有干劲,他自己个儿也不好意思偷懒。
三人商议着,将手头几件差事都定了章程,这时间就到了中午。
伊杜立摸了摸肚子,笑着对曹道:“大人请客的事。
下官可是记得。
这顿馆子可是不能省了!”
曹到太仆寺衙门许久,除了伊都立与唐执玉外。
下面的属官接触得较少,也想趁此机会认识认识,便笑着说道:“那是自然,我已经使人订了馆子,大家直接过去就成!”
上官做东,不管家中有没有事,也没有几个人不识趣地。
众人出了衙门,往前门来。
这次订下的馆子是燕庆斋,在前门这一代是顶有名气地。
曹本不是吝啬之人,又是第一次请太仆寺地同僚吃饭,让预备得都是上等席面。
因不愿被外客叨扰,曹将整个馆子都包下了。
太仆寺衙门这边的几十属官,俱都就坐了。
曹少不得站起来,提了酒杯,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众人皆是举杯应了,曹怕大家不自在,便也不闹这些个虚地,请大家自便。
太仆寺本来就是清水衙门,这些低品级的官员小吏日子并不富裕,鲜少有机会能进这种大馆子。
初还拿捏着,待三倍两杯酒水下肚,大家也就扯开了腮帮子吃了。
曹看着不少人穿着官服都磨得褪色,想起伊都立前几日说起地一桩闲话来。
说得却不是太仆寺衙门的,而是另一个清水衙门的小吏。
说是那小吏家贫,老母病重,想要吃几口肉,家中却无余财。
小吏之子孝顺,不过十来岁年纪,心疼祖母,便瞒了家里人,到盒子铺做小伙计,每日里给祖母带两块熟肉回来。
不想,被那盒子铺掌柜的发现,将这小伙计一顿狠打,撵了出来。
那小吏晓得儿子作出这般丑事,觉得有辱门风,行了家法。
这孩子不过十来岁,哪里挨得住?
又病又吓得,就咽气了。
老祖母见因自己的缘故,没了孙子,没脸面苟活,就悬梁了。
不过是为几块肉,顷刻间家破人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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