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叫人这脑袋嗡嗡嗡的。
也不晓得姐姐每天对着姐夫,听着腻歪不腻歪……”
弘曙听弟弟越说越不像话,曹颂已经拉下脸,曹硕与曹项兄弟面上也都讪讪的,低声喝道:“二弟,浑说什么呢?
姐夫是关心咱们,阿玛也交代过的,让咱们多听听姐夫地话。”
弘昕在旁也点头符合道:“是啊是啊,姐夫待咱们最好了,什么好玩地、好吃的都想着咱们!”
弘倬只是随口抱怨一句。
并没有别的意思,见哥哥弟弟这般说,面上有些抹不开,嘟囔道:“我也没说姐夫坏话啊……”
因大家平日往来亲密,都是混熟了的,朋友相处,并不因几人是皇孙阿哥就奉承着。
所以曹颂也不跟他客气,撸了撸衣服袖子道:“待会子吃了席,咱们摔一跤,二爷是有点想同我亲近、亲近了!
嘿嘿。
到时候摔趴下,可不待哭鼻子,说我欺负小孩子的!”
两人都爱舞刀弄棒的,平日经常在一起“切磋”,经常摔打惯了地。
虽说弘倬吃亏在年岁小。
身量不如曹颂。
十次里有八次都是要输的,但是他却是越挫越勇。
只因王府的那些教头、侍卫。
都敬着弘倬小主子地身份,虽然平日也陪他比试,但是有几个敢尽力往他身上招呼的。
曹颂却是不同,因是亲戚的关系,顾忌少些;二是见弘倬平日里有些刺儿头,也是诚心要教训他,这跟头摔得那叫一个狠。
虽说看不出什么内伤外伤来,但却是让人生疼生疼的。
不说几个小的在这边拌嘴,曹那桌,他已经执了壶,给席间众人满上。
这席上,都是他地至亲好友。
平日里众人大多也彼此见过,并不拘谨。
只有孙珏,往来曹府少些,像永庆、纳兰富森、德特黑等人都是头一次同他见面,少不得又施礼见过。
曹原还有几分悬着心,怕自己这位姐夫像过去似地,端起个酸架子来,使得大家扫兴。
不过,冷眼旁观,他虽然话不多,但是言谈之间也世故许多。
同前年相比,虽不说是换了个人似的,却已经是天壤之别。
京城,着实是磨练人啊!
曹心里刚想赞两句他比过去出息了,但是想到月初他在李府时地丑态,心里就跟吞了个苍蝇似的。
幸好自己府里的规矩,男客都是前院吃席,侍候的都是小厮。
要不地话,席间真有哪个像孙珏那般的,曹心里可实在不对味儿。
男人么,好色可以理解,却也要有度。
若是不分场合,不管香的、臭的,都往怀里赚,那人品可见一般。
众人吃了两口酒,讷尔苏放了酒盅,对曹问道:“对了,孚若,李家可有音讯回来?
李鼎到底是不是回苏州了?”
曹摇了摇头,回道:“十三那天就使人快马往苏州送信了,只是如今还没有回音。
算算日子,左右这两日,也该有信过来了吧!”
德特黑是粗人,说话向来没顾忌,听提到李鼎,撂下筷子,道:“小曹,不是老黑咱埋汰他,李家那小子也实在不地道。
不说别的,就是董鄂家的小姑娘,她阿玛生前也在御前当过差的,同老黑还有几分交情。
就是到如今,你嫂子也是每年都要过去给老太太请安的。
这门亲事,你嫂子跟我念叨了好几回,明明是老李家当年巴结噶礼,上门求的亲;后见噶礼不行了,又寻了由子退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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