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日再给大人请安。”
因这边觉罗氏还等着。
所以曹颗也不好耽搁。
他先是对李卫点点头。
又冲王梦旭抱抱拳。
然后请觉罗氏上车。
待觉罗氏上车。
原本跪在一旁的干都已经傻了。
满头满脸地鲜血,说不出话来。
曹颗翻身上马。
带着随车往崇文门那边地步军统领衙门去。
有看热闹的、帮闲地,不肯散去。
便跟着马车。
这马车是李氏在京时所用。
里面甚至宽敞,觉罗氏端坐在其中,将手腕上的念珠褪下一串。
低声念着:“阿弥陀佛!”
“忤逆”么?
曹颗骑在马背上。
想着干都方才的模样,到底是什么事,引得觉罗氏如此心火?
难道又是因静惠地亲事?
只是“忤逆不孝”是十恶不赦地大罪,罪名成立,就是斩立决,觉罗氏就算对子孙失望。
也不会狠下心来,真要了他们的性命吧?
不管如何,干都对于七十多岁地觉罗氏当街以拦截为名。
行“截掠”之事,曹颗都是看不错眼。
待过了两条大街,将到崇文门时。
就见前面呼啦啦地过来不少人,魏黑与郑虎都各自戒备。
曹颗抬头看了看天下。
才刚是下晌,艳阳高悬,难道噶礼也要再来一出“截掠”闹剧?
为首那人光着脑门。
没有戴帽子,身上穿着簇新的宝蓝色长袍,正是得了消息,绕到前面来堵着地噶礼。
因噶礼身后十来个长随。
将马路给堵了。
曹颗一行只得勒马。
噶礼命身后的站了,自己一个儿上前两步,跪倒在地,膝行到马车前。
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:“额娘,额娘啊。
儿子晓得错了!
额娘打儿子,骂儿子都好,切莫气坏了身子!”
觉罗氏听到噶礼的话。
哆嗦哆嗦嘴唇。
没有吭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