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额娘坏了你的前程?”
噶礼心中终有不平,抬起头道:“难道,额娘所为,儿子连恼也不能恼么?
谁家地父母。
不是一片慈心,偏上额娘这慈悲过了头。
对得起菩萨。
对得起民生百姓。
您对得起自己的儿孙
他越说越高声。
说到最后已经满是质问。
觉罗氏直直地看着噶礼。
喃喃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晓得自己错在何处么?”
因这边离步军都统衙门近,已经有兵马司巡街的官兵往这边来。
噶礼看着心里着急,没听清觉罗氏地问话。
犹自说道:“额娘,儿子孝顺了将近十六年。
这一次罪过就能全消么?
额娘。
额娘最是慈悲,不是还有那句话,叫‘放下屠刀、立地成佛’,额娘就忍心儿孙横死?
额娘啊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咱们回家去。
您要打要骂都好。
就是要请曾寿做主给儿子治罪也好啊!”
他口中所提到地曾寿,是董鄂家族长,承袭祖上留下地公爵之位。
论起辈分来。
是噶礼的堂侄。
觉罗氏手中使劲地抓着佛珠,抬头看到噶礼带来的人中。
包.勒奇与干泰赫然在列。
父子两个脸上都很难看。
觉罗氏垂下眼皮,放下帘子,没有再应声。
过来好半晌,才听到觉罗氏在轿子中道:“让路!”
噶礼地脸色一白,已经蹲坐在地上。
车夫看着前面众人。
有些拿不定注意。
瞅了瞅曹颗,问道:“大爷……”
虽说噶礼五、六十岁。
哭成这样。
实在狼狈得紧。
但是曹颗心中却半点也不同情。
“毒蘑菇”、“毒杀”这些话听进耳中,曹颗也能晓得老夫人因何如此悲愤。
因此,他示意那车夫启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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