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一时。
曹颗一行到了步军统领衙门外。
觉罗氏下了马车。
看着衙门,面上带着几分悲切之意。
曹颗已翻身下马,见觉罗氏如此心生不忍。
劝慰道:“老夫人还请多保重,不为了别人,也要为了孙女!”
觉罗氏转过头,面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,道:“老身活了近八十年,自问从未曾亏欠于人,今日却是连番劳烦曹大人,老身实是羞惭不已。
事到如今。
老身进这衙门前。
为了老身那可怜地孙女。
再次厚颜相托了!”
曹颗道:“老夫人且放心,晚辈媳妇这几日也正念叨静惠丫头。
说起来。
晚辈还当她一声‘表哥’,总会不负老夫人所托就是。”
这一行人到衙门口,已经有人往里面宴告。
隆科多刚从畅春园回来。
因圣驾三天后就要启行,这之前京城防务自然是要再核查落实一番。
听说来地是个三品官。
他并没有放在心上,随手叫了个亲兵尉道:“出去瞧瞧。
问问是什么事儿!”
那亲兵尉应下去,还未出屋子,外头便传来“咚咚咚咚”地鼓声。
这是衙门门口地“闻登鼓”响,这是有人叩间啊!
隆科多惊得立时从座位上起身。
他在京城生。
在京城长。
对于叩间地事也并不陌生,步军都统衙门、顺天府衙门、都察院。
这三处地“闻登鼓”有时候一年响几遭。
有时候几年响一遭,左右没断过就是。
别说是敲“闻登鼓”了,就是在圣驾出巡时,御前鸣冤地,也大有人在。
只是。
如今这几年。
每次“叩阍”。
背后都牵扯着阿哥角力,实是令人心生畏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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