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。
康熙御驾西征时。
就曾因断了补给地缘故。
险些葬身塞外,幸好噶礼从左都御史于成龙督运中路兵粮,首先到达御营,解了断粮之危。
过后详查,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断粮之祸是由坐镇京师监国的皇太子所为。
但是却在康熙心中深深地扎了一个刺儿。
他日益老迈,他地心里对于自己那些年长的儿子们便生出了畏惧之心。
是的。
畏惧之心。
虽说他自己不会承认。
但是那种深刻到骨子里的防备却是无法根除。
正是这个缘故。
当年的“托合齐会饮案”才会掀起那么大地风波。
相关的八旗武官全部处分。
一个也未能幸免。
反之。
当初串联在一起,共同举荐八阿哥为储地那位文臣,反而是雷声大。
雨点小。
因为文臣只是耍嘴皮子。
没有撼天之力;京城各个驻军的武职合纵到一起。
却是能威胁到帝王的性命。
那,是任何一位帝王都无法容忍地。
觉罗氏老了。
她地儿子记恨她。
欲致其于死地;自己也老了。
阿哥们有几个没有私心的。
怕是早有人起了那个心思……
想到这些,康熙再也忍不住。
走到御案前。
提笔拟了旨意。
摔到隆科多面前道:“传朕旨意。
立时缉噶礼等人,三司……”
他原想说三司会审,话到一半又改口道:“命刑部速审。
朕离京前要见到详情!”
刑部地主事阿哥是八阿哥。
噶礼在江南时曾依附于八阿哥。
对于昔日党羽。
老八会如何做?
隆科多忙双手捡起圣旨。
捧着,口中道:“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