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静惠的处境越发不堪,小二到底是痴心一片,还是一时热络。
这个谁都保证不了。
就算小二却是痴心。
但是兆佳氏那边。
实是令人头疼。
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但是因祖母去告状。
事情本是不可瞒的,也因对初瑜亲近,所以静惠三言两语交代了家变之事。
初瑜听闻竟有这般大逆不道之事。
也骇得睁大了眼睛。
静惠说完,想着祖母同自己已是无家之人心里、身世凄楚,眼泪流个不停。
初瑜坐在炕上。
拉着静惠的手,实不知该如何安慰,便也陪着掉眼泪。
静惠虽说不放心老祖母,满心焦虑,但是见初瑜挺着大肚子甚是吃力地模样,也不敢太过哀切,怕引得初瑜跟着着急。
因此。
她便擦了泪。
道:“都是妹妹不好,这些事本不应当表嫂说。
累得表嫂跟着挂
初瑜也晓得流泪无用,跟着擦了泪。
道:“好妹妹。
有你表哥跟在老夫人身边周旋,指定安排得稳妥,你也别兀自着急。
伤了心神。
反而让老夫人难过。”
静惠闻言。
却是羞愧难挡,喃喃道:“表嫂,妹妹身受表哥表嫂大恩,尚未回报,如今却是又劳烦表哥表嫂!”
初瑜拍了拍她地手。
道:“说这些外道话做什么?
当初在沂州住着,我是真当你是妹妹待的。
虽说到京里里,见过次数少。
但是心里也惦着你。”
听了这话,静惠想起那两笼鸟来。
其中地一对鹦鹉已经吃了蘑菇毒死了。
“表嫂,那鸟……那鸟……实对不住表嫂地好意……”静惠小声道。
初瑜一时没反应过来,随即才晓得她说得是那对鹦鹉。
便摇了摇头,道:“快别这么说,这事儿要是轮起来,这两笼子鸟倒是立了大功劳,若是没有这鸟挂在廊下,那猫跑到旮旯里咽气,谁还看得到?
那对试食的也不枉了,也算是有救主之功。”
话说出口,初瑜想起痴心的曹颂来。
这两笼子鸟才送去没几日。
就把静惠引到这边府里了,却说不好到底是福是祸。
初瑜这般开解完。
静惠虽说愧疚少些,但是越发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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