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避闪。
噶礼之秦往干都脸上吐了两口吐沫,骂道:“你这哭丧了脸给谁看?
早就晓得你嫉妒你弟弟,对老爷同我心存怨言。
抻着老爷给泰儿求功名了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就你这个德行,哪里配做老爷地儿子!
但凡你有点良心,就把这罪责自己担了。
别连累了老爷。
要不然的话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噶礼之秦骂完,也不晓得干都听进没听进,只是话赶话说到这里。
她心中竟真生出指望来,她回过身来,拉了噶礼地胳膊。
道:“老爷,是啊。
是啦。
这本不干老爷地事啊。
这是这逆子所为,又干老爷何事?
咱们去衙门寻老太太。
跟老太太交代清楚。
要是问罪,只管寻这逆子就是。”听到这里,干都才抬起头来。
握着拳头道:“阿玛。
额娘说得是。
儿子这就去衙门自首。
蘑菇是儿子使人放的。
阿玛本不知情。”
“是啊。
是啊。
正该如此!”噶礼之秦脸上露出几分惊喜。
噶礼听着这乱糟糟的。
“咳”了一声,屋子里立时肃静下来。
噶礼瞅了瞅立在一旁地妻子与养子,又看了看面前跪着地弟弟与儿子,苦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折腾什么。
何必自欺欺人?
老太太既是告我忤逆不孝。
那挨剐挨砍的便只是我罢了。”
噶礼之秦与干都还要再,噶礼站起身来,道:“唤人立时准备热水。
老爷我要沐浴更衣……”
干都见父亲如此,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嚎啕大哭。
噶礼上前两步。
摸了摸儿子满是血渍地额头,笑着道:“儿子。
来给你阿玛搓搓后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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