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姊妹两个坐在炕上,掷了起来。
初瑜坐在四姐儿身后,听着她们叽叽喳喳,“珍儿”、“背儿”、“刻儿”、“驴儿”地笑闹着。
姐妹两个一边玩儿,一边央求着初瑜跟着玩儿。
看着她们天真浪漫,初瑜也不由地生出几分童心来。
小时候,她也带着妹妹们也玩儿过这个,只是王府那边的都是内务府那边制的玉的,真正骨头的反而少。
她从五儿手中接过口袋,先将嘎拉哈掷落,却是有两个“背”,抓了起来再掷,得了个全四色。
四姐儿同五儿见了,都拍手叫好。
初瑜想要再抓,见兆佳氏从外堂进来,便放下手中的口袋。
四姐儿同五儿两个都收声,从炕边下来。
下来前,四姐儿顺手将散落的嘎拉哈抓起,放回荷包里。
小姊妹两个有模有样地矮了矮身子,道:“母亲。”
兆佳氏在外屋听了半天回事儿,有些乏,对四姐儿摆摆手,道:“带你妹妹外头玩儿去!”
小姐俩手拉手去了,兆佳氏拄着额头,对初瑜道:“有件事儿,早想同侄儿媳妇说的,这几日忙忙活活地,都忘到脑后,这才想起来。”
初瑜见她脸上露着疲色,道:“二婶忙了大半天了,别坐着了,歪着说话吧,身子还能舒坦些。”
兆佳氏听了,点了点头,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就歪歪,侄儿媳妇别挑理!”
绿菊捧了方枕过来,搁在兆佳氏腋下。
就听兆佳氏道:“这转年儿,四姐儿就六岁了,五儿也不过比她小几个月。
咱们这样地人家,女孩儿教养可是个关键,要不然往后有什么教导不到的地方,岂不是让人笑话?
老一辈姊妹少,大姑奶奶在家时,我没赶上,但是听府里地老人讲,教养都是顶好的。
少一辈里,几位出了门子的姑娘昔日都是老太君亲自调教的,不是咱们夸自己家的姑娘好,那是大家眼见的。
如今剩下这两个小的,也不能这么放羊似的。
要是侄儿媳妇不为难,能不能将王府送来的供奉匀一个到这边府里当差,左右孙女儿还小,现下使不上。”
不知是否在儿子身上失望了,说起女儿来,兆佳氏神情中带出几分期盼来。
四姐儿还好,两相相处得少些;五儿这边,初瑜前几年曾带过,当半个闺女疼的。
况且兆佳氏说得也是正理,她自然没有什么不肯的。
两位姑姑因年岁大了,都断了婚嫁的念头,往后要在这边养老的,做四姐儿、五儿的教养嬷嬷也正合适。
这边也是四进的院子,进向同曹府地差不多。
纵向窄了些,不过也足够住。
前院收拾妥当。
曹打发曹硕和曹项兄弟先去各自院子收拾了,厅上只他同曹颂两个人。
不过十来天功夫,曹颂瘦得有些骇然,眼睛深深地洼进去,脸色也黯淡得不行。
曹心里叹了口气。
坐了下来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道:“坐吧!”
曹颂听了,很是恭顺地坐了。
“这是没吃、还是没睡?
如今这亲事你也捉来了。
你还闹腾什么?”曹初还带着几分关切。
话说出口,却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地恼意。
曹颂闻言,仰起头来。
神色却不是往日那般浑浑噩噩,带着几分清明,道:“哥,侍卫让老三补吧,我去考武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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