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先生置办些产业。
先生又不耐烦打理,我便私下做主,从稻香村匀了一成红利出来,给先生添酒钱。”
庄先生一辈子经历繁华,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放在心上。
见曹说得认真,便也应了,道:“既是你诚心,那我便收了,只当给妞妞攒下些嫁妆就是。”说到这里,自己个儿也笑了,道:“都是被你们两口子给拐带的,如今怜秋她们姊妹两个,也是看到什么好物什,就惦记收起来,说是给女儿将来添妆用。”
“也是其乐无穷,不是么?”曹笑道。
庄先生摸了摸胡子,道:“如今,老夫的乐趣就是同小和尚搭伴往前门看戏。
实是最近天冷得厉害,要不然地话,真是想见天儿去。”
因还要往魏黑那边去,曹同庄先生又聊了几句,便与初瑜两个从榕院出来。
榕院在东路,魏黑所住的院子在西侧院。
夫妻两人提着琉璃灯穿过中路院子,还没到西侧院,便听到几分狂乱地犬吠。
而后,便听到有脚步声,吴盛带着一队巡逻的护院家丁过来。
天色已经全黑了,因是月初,天上只有一道细细的月牙,发散并不明亮的银光。
初瑜被犬吠声吓得一激灵,被曹牵着的手也哆嗦了一下。
曹也被这犬吠吵得心乱,握着妻子的手,站在那里,对赶来的吴茂道:“狗的动静不对,好好去看看,是不是外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他是想起昔日在李宅地作为,所以才这样仔细问了一句。
吴盛点头应了,带着家丁下去查看不提。
少一时,就见吴盛回来禀告,道是一条狗倒地,其他没有倒毙,但是瞧着精神也不大对劲。
曹的脑子里,不晓得为何,突然闪出“肉包子”这几个字。
心里不由“腾”地一下,生出几分担忧来,难道是外人盯上了这边府里?
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?
曹是算计过别人地。
自然也害怕别人算计到自己身上。
他面上郑重起来,对吴盛道:“点了***,将外墙那边好好看看。
有没有人出入的痕迹。
前院各个院子,也用灯晃一遍,大年下的,小偷盗贼正猖獗,仔细进了贼。”
吴盛躬身应了,就听到又有脚步声渐进,是魏黑同郑虎两个结伴过来。
想必也是听到了犬吠,察觉得不对劲。
出来查看地。
他们刚好听到了曹最后一句话,都道是极是。
魏黑担心真混进人来,劝曹他们两口子回二门。
要是真混进歹人,莫不成那二门的规矩还会束缚了坏蛋不成?
曹让魏黑先自去,他同初瑜两个先往西侧院暂等。
香草原在灯下做针线,见他们夫妻来了,忙放下手中活计奉茶。
曹摆摆手,道:“别忙了,咱们才在先生院子喝了茶过来,还不觉得口渴。”
香草见两人不喝茶。
便使小丫鬟,收拾了一盘干果摆上来。
初瑜见炕边放着个小肚兜,看着手工甚是精细,笑着问道:“怎么想起做这些个?
莫非有了动静?”
香草与魏黑成亲三年,一直盼着要孩子,但是却始终动静。
就算初瑜,也听说过此事,还曾托人寻了王府的老方子,给香草送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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