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宫里的模样,每个院子都放着两口,等以后有了火患,也能应应急。
却是不晓得犯不犯忌讳,加上孩子们正是淘气的年纪,万一不小心掉到缸里,岂不是让人悬
初瑜见丈夫神色怔怔地,以为他跟韩江氏似的,想着枉死的几十口百姓,忙劝道:“谁会想到会出这样的变故,都是那些歹人的罪过,额驸不要太挂怀,还需保重身体才是……”
曹见妻子满脸关切,只觉得胸口发热,伸出手臂已经将她搂在怀里。
“额驸?”初瑜轻声问道。
“嗯,安置吧!”曹嗅着妻子身上的味道,懒懒地应着,手脚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“啊……”初瑜一是没有防备,被摸个正着,诧异声到半截就便堵在口里。
喜云与喜彩两个原在外间等着倒水,听了里屋动静,立时满脸通红地退了出去。
直走到廊下,喜彩抬头瞧了瞧上房的***,低声对喜云道:“这事儿就那么美儿?
瞧额驸急地,连灯都顾不得熄,哪里还能看出平素的斯文来?”
喜云、喜彩两个年岁同初瑜差不多,都二十来岁,也稍解人事。
不过,毕竟还是黄花大闺女,提到这闺房之事,喜彩还是带着几分好奇。
喜云听了,想起方才里屋的喘息声,直觉得双颊滚烫,忙双手捂住,啐了喜彩一口,低声道:“浑说什么?
都是格格纵得你,连主子地房事儿也编排起来了,你还想不想在府里待了?”
喜彩讪讪地道:“不过是当你面问一句罢了,又不是成心的,我还能当别人嚼舌头不成?”
喜云也不是真的恼她,也怕说狠了使她下不来台,便转了笑,道:“傻丫头,这事儿岂是女孩家能开口问的?
额驸既已回来的,左右你的婚期将近,到时候就不用再惦记问别人。”
饶是喜彩平素性子再爽利,这提及嫁人,也有几分扭捏,低着头没有应声。
喜云看着上房地灯光。
心却是不由地沉了下去。
这将要成亲的喜彩,还有她自己个儿。
虽说成亲后也能在内宅当差。
到底不比现下这般便宜。
自打记事儿起,她就在格格身边服侍,主仆甚是相得。
这梧桐苑放出地丫头,她同喜彩并不是头一批,之前还有珠儿、翠儿等人。
随即她不禁失笑,自己这是怎么了?
就算自己嫁人了,就不是格格地丫头了?
就算她熬成了老嬷嬷。
格格还是她地主子……服,只觉得神清气爽、遍体通泰。
初瑜则不如曹自在,换了件高领地旗装,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待曹梳洗完毕,喜云已经带着人摆早饭。
曹没有立时上炕,而是抱着女儿。
使劲地稀罕了两口。
看着女儿肉呼呼的脸蛋,曹道:“实对不住我地宝贝闺女,昨儿竟将你给忘了,也没想着过去瞧瞧你,恼了没有?”
到底没有经过十月怀胎的苦,这“热血沸腾”之下,曹就忙乎孩子她娘了。
直到今儿。
奶子将天慧抱过来,曹才想起天慧来。
天慧七、八月个大,哪里听得懂话?
她只是伸出小胳膊。
冲着声音,随意划落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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