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关系到婆婆那边的表亲。
这亦是满心纠结。
曹寅让她好生孝顺婆婆。
不要理会娘家的事儿。
这才是为人妇的本分。
话虽如此。
曹颐却终是埋了心事。
只是这关系到弟弟名誉。
也不好大张旗鼓的寻宗礼算账。
只能使人暗中盯紧了。
看他是行为不检。
无意牵连到曹硕;还是保藏了祸心。
故意引诱曹硕赌博。
另有所图。
做了半年的国公夫人。
曹颐应酬的宗亲多了。
也算是长了不少见识。
“人心难测”这四个字。
时时刻刻记在她心头。
虽说曹硕与她不是同母所出。
但是毕竟骨血相连。
平白这样去了。
也叫人心里不落忍。
按照兆佳氏的意思。
原是要给儿子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后出殡的。
她心里虽是怨儿子不该如何不孝。
但还是希望儿子能早日投生。
重新为人。
曹寅想了想。
还是定下了“五七”出殡。
曹硕上面有嫡母嫡兄。
又是年轻过世。
总要给家里老人往后办后事留出余的。
曹颖听了伯父吩咐。
带着几分担忧。
起身道:“大伯。
侄女先去瞧瞧母亲。
然后在……”
话因未落。
就听到外头脚步响。
随后是丫鬟低声道:“太太。
大奶奶。
二奶奶!”
随着说话声。
初瑜与如惠扶着兆佳氏进来。
兆佳氏头上系着摸额。
双眼已经是凹陷下去。
看着憔悴的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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