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才是如了愿。
当初。
可是他说不为良医、既为良相的。
虽说没有入翰林。
但是回来在京官位上熬着。
加上家族余荫。
熬个二十年、三十年的。
封阁拜相也是保不齐。”
谈何容易。
马俊家不在旗。
不像其他满洲权贵那样根基深厚。
他伯父马衍虽已经从礼部侍郎。
调吏部侍郎。
算是升调。
但因是汉人。
想要再升一步。
却是难上加难。
加上侍郎已经是花甲之龄。
约莫着就要在侍郎任上终老。
将侄儿调回京官。
除了有让他回来尽孝之意外。
估计老侍郎也想在自己荣休前将侄儿的前程安排妥当。
从翰林做起。
熬到二品侍郎。
做了四十来年京官。
却是屹立不倒。
这其中也是尽显人情练达。
曹想起当年大家伙在秦淮河上的话。
却是有的记忆犹深。
有地却已经恍惚了。
永庆见他不言声。
用拳头锤了锤曹的肩膀。
道:“说起来。
让人意外的还有孚若。
当年见你不显山不露水的。
却是哥儿几个中最能做官的。
六年的功夫。
天成那边不过是两任。
孚若这边却是折腾了好几个衙门。
京官、地方官都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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