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两位稍安勿躁。
同我没有干系。
是准格尔的降将。
等着陛见的。”
魏黑与郑虎两个都是家仆。
两人对那些朝政大事。
才没有兴趣过问。
听了曹的话。
晓得不同这边相干。
就没有再过问。
曹甲是见过世面的。
平素轻易不可口。
今日特意说起特木尔。
自然不是信口开河。
再听到他说这个的时候。
曹也清楚了自己方才的不舒服所谓何来。
特木尔对他地目光中。
有打量、探究。
有初见到猎物的喜悦。
却没有对中央朝政的畏惧。
没有对权势的恐惧。
曹的心里却轻松不起来。
说他是闲操心也好。
说他伪善也好。
他不希望特木尔他们借着投诚的事动手脚。
倒不是怕康熙出现什么闪失。
毕竟到现下。
历史还是曹所知道的历史。
在康熙身边。
有无数护卫侍从。
要是连这几十个准格尔人都抵挡不了。
那些人真就该死了。
再说。
陛见。
也不过是为首的几人。
也不是谁都有资格面君的。
若是特木尔他们闹一个假投诚。
借此刺杀康熙。
那实是愚蠢至极。
对于康熙。
不过是虚惊一场。
心里不痛快罢了。
对于准格尔人。
却是致命地打击。
那样的话。
往后战争开始。
再有准格尔人投诚。
这边也没人敢再担干系。
怕就要杀俘解决后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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