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看。
他是不是要行以进为退的手段?”
戴锦虽只挂着王府的属官。
并没有入朝。
但是因手里管着王府的耳目。
对六部堂官也都是了如指掌。
赵申乔所言的“不能教子”。
是指其子太原知府赵凤诏受贿之事。
这实不算什么稀罕事儿。
早在噶礼案后。
就有人“关注”过赵凤诏这位尚书公子。
吏部尚书张鹏翮、山西巡抚苏克济皆参奏过赵凤诏受贿之事。
到了部议这一块儿。
估计到赵申乔的颜面。
通常是不了了之。
就是康熙。
早年见过吏部弹劾折子。
也不过是以为张鹏翮与赵申乔宿怨所致。
留中不发。
直到西北战事发。
在钱粮马匹等项上多动用的方藩库。
的方钱粮不足。
这受贿案才再次被翻了出来。
戴锦稍加思量。
道:“知父莫若子。
这些年要是没有赵申乔在京里的庇护。
赵凤诏也不敢这般肆无忌惮。
想来是见穆和伦以老病乞休。
户部满尚书出缺。
怕担干系。
借着其子案发。
想要从户部抽身。
还是不肯服老啊。
说起来。
这赵申乔今年已经七十二。
比穆和伦还要年长几岁。
估计在是试探。
看皇上有没有发落的意思。”
“三十万两啊。
三十万两!”四阿哥的面上浮现出怒气。
使劲的拍了拍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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