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果然不假。
康熙听到曹“病休”之事。
皱着眉头。
琢磨着是不是曹藏了什么私心。
待进了内务府那边报备的假条。
认出是曹寅的手笔。
康熙才去了狐疑之心。
曹是个懒家伙。
又有几分小聪明。
要是为了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或者其他什么。
用个“病休”。
留出余地来。
熟悉那边地老人。
这也不算什么。
换是有曹寅在里头。
那想来曹是真病了。
想到此处。
康熙不禁有些内疚。
从乌里雅苏台回到京城。
这中间耗费的时间太久了。
别说曹是个病患。
就是身子骨结实的。
这一路奔波下来。
也得掉个五斤肉、八斤肉地。
不过。
看到御案上。
吏部尚书富宁安地疏报。
想着西北的局势。
康熙心里那丁点儿内疚就烟消云散了。
他抬起头来。
对侍立在边上的魏珠道:“去寻十六阿哥。
让他从御药房取些调理地补药出来。
去曹家看望曹。
看看其病情如何。
若是严重。
叫太医院地太医多过去几个。
一干用药也可动用御药房。”
“!”魏珠躬身应着。
退了下去。
康熙拿着富宁安的疏报。
如今大军驻扎在巴尔库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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