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。
他就想到了顾纳。
在吏部那边打点。
要给顾纳补个京官。
顾纳的脸上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。
屏气凝神。
有些官派儿了。
听了九阿哥的问话。
顾纳躬身回道:“回九爷的话。
曹寅那边待小的甚厚。
问及小的前程。
还想要进援手之力。
曹那边……那边则忙着其西席的丧事。
暂时顾不的其他的。”
这丧事沸沸扬扬的大半个月。
九阿哥不禁有些烦了。
听了这个。
他立时摆摆手。
道:“什么尊师重道。
不过是障眼法罢了。
这个曹。
两面三刀的家伙。
不过是借个幌子。
避开这段日子的不满与叫嚣罢了。”
顾纳却不晓的该如何接话。
他前两天去拜访了曹府。
当时只看到曹寅。
曹还在广化寺守灵。
他又巴巴的去了广化寺。
虽然与庄先生没往来。
但是瞧着曹无法掩饰的感伤。
顾纳还是很真挚的到佛前点了三炷香。
现下。
听着九阿哥说曹在使障眼法。
顾纳不由心里喟叹不已。
像九阿哥这种人。
怕是一辈子只关注金银。
永远不会为了别人而感伤了。
九阿哥见顾纳沉默不语。
眼睛一转。
笑着说道:“你前两任知县的考评都是卓异。
升正六品不算难事。
要不然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