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心血来潮问起详情,晓得咱们在这边悠哉了三日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说到这里,他不由失笑,看着曹道:“我晓得孚若不耐烦闹这些虚的,只是有时候,来点虚地比来点实的更容易表忠心。”
没有褥子就没有褥子吧,这洗漱问题怎么解决?
曹站起伸来,走到门口,想要推门出去,哪里推得转过身来,看着十六阿哥,道:“十六爷,这洗漱不会是免了吧?”
十六阿哥瞪了曹一眼,道:“爷没那么脏,昨儿已经吩咐人了,辰时让他们开门。
换马桶还有送热毛巾过来。”
真是煎熬啊,曹重新坐下,寻思那些外地督抚,说是斋戒一周地,指定偷吃了东西,要不然怎么坚持下来的?
只觉得身子都僵了,但是这般呆着只会觉得肚子越发饿,曹拿起笔。
接着抄写《金刚经》。
十六阿哥起身,溜达了一会儿,也跟曹一样,接着抄写经书。
过了辰时,洗漱完毕。
曹地《金刚经》也抄完。
日子越好难熬,一会掏一次怀表,也不见指针走多远。
还有一天半,该怎么熬啊?
如今虽说是大白天地,但是曹真有些饥寒交迫地感觉。
十六阿哥也抄完了。
正在侧身躺着,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。
他的一生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是真如野史所说的是个“糊涂王爷”,还是大智若愚,晓得保全自身,三朝不倒?
曹同十六阿哥结识至今,也过去七、八年了,算是看着他一点点从一个少年蜕变至今。
“十六爷在想什么?”曹“孚若,八旗废了。
这从八旗入关至今尚不足百年。
就成什么样子,想当年。
祖辈打天下时,几十万八旗铁骑就驰骋中原。
占了这大明的花花天下,所惧何来?
如今,边疆癣疖之患,都解决不了。
将熊兵弱、缺马少粮,任由小人叫嚣。”
虽说曹安安分分地生活,没有什么“反清复明”的念头,但是听十六阿哥说起八旗入关之事,心里还是颇为不自在。
是啊,满清入关不足百年,这“扬州十日”、“嘉定三屠”也不足百年。
天下赋税,江南占三分之
朝廷不敢轻忽江南,这些年怀柔政策用了不少。
因各种洪涝,江南每年都有各种赋税减免。
饶是如此,血海深仇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。
文人少节,只要能当官,谁管是大明天下,还是大清天下。
但是也有不少大儒,隐匿民间,至死不出仕,就如曹蒙师宋夫子之父。
满朝文武称颂地“康熙盛世”,就跟个纸糊的灯笼似的,看着光亮,却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百年后的中国,会更弱。
曹看着十六阿哥,道:“十六爷,可晓得东印度公
“东印度公司?”十六阿哥沉吟片刻,道:“晓得,五广东成立洋行,专门收购茶叶的。
虽说当时我没管着内务府,但如今内务府那些人提起这个来,还说洋鬼子地银子好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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