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未必能过得比宝雅好。
宝雅是爽朗地性子。
又心性豁达。
宝雅见勾得初瑜难受,自己甩了甩头,笑着说道: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瞧瞧咱们大过节的做什么?
曹颙二十出头,就升到内务府总管的缺上,这回总算能稳当几年吧?
如此一来,往后少不得随扈伴驾的机会。
到时候,我若是抽空,再来热河,咱们还在一处。
要不是这次那边府里不太平,我还真想你们阖家到科尔沁做客呢。
这进了五月,真是满甸子的野花,瞅着如同在话中一般。”
到最后,宝雅已经是眼睛亮:“骑马在草甸子上,马蹄边就能惊起野兔。
草原上的野兔,同咱们在京里见过的兔子不一样,多是灰色的,看着不肥,耳朵长长的,有条细细长长的尾巴。
尾巴尖上有一撮毛,能用来制笔。
这野兔跑的虽快,但是要是两、三个人一起追它,也能追得上。
有此我淘气,见了这兔子,便下马来追。
对了,这兔子在马上是不好追的,因为它会拐弯,你将追到它了,它就拐弯掉头,可好玩了。
我带着两个奴才,在草甸子追了小半个时辰。
后来还是有个奴才聪明,脱下身上的马甲一扔,就将那兔子盖住了。
我近前一看,可怜见地,这兔儿都都累吐血了,小眼睛滚滚的,瞧着让人不落忍,我就使人将它放了。”
听宝雅讲得有趣,初瑜想着那纵马放歌的日子,对宝雅道:“这般说来,在蒙古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难熬。”
天慧坐在母亲身边,听了宝雅讲的小兔子,也不禁支起了耳朵。
“难不难熬的又能怎样?
王府里的那些格格,打小各种规矩教着,有几个大声说话的。
到了蒙古,孤零零一个,有谁会心里好受。
还是得自己开解自己个儿。
现下,科尔沁那边,也修王府了。
虽比不上京里繁华,但是吃穿用度上也委屈不了什么。
听说早些年,那些嫁到草原上的老姑奶奶们,还要住毡包,喝马奶。
因饮食不调,那时候的嫁过来的格格,鲜有长寿的。”
宝雅说道。
初瑜听了,怕引得宝雅伤感,转了话茬道:“宝格格包过粽子么?
明儿就端午,已经叫厨房那边准备了糯米。
要不叫人拿来着粽子页与馅料,咱们自己动手包粽子玩?”
宝雅听了,来了兴致。
不过,看了初瑜一眼,还有些担心,道:“你还养着病呢?”
“又不是力气活,就是坐在炕上动手罢了。”初瑜见宝雅也有兴致,便吩咐人往厨房那边取材料,又叫喜彩取了绣线。
少一时,馅料送到,初瑜与宝雅两个退去手镯,净了手,开始包起来……
别院,书房。
因今日没有别的差事,曹寅中午就到了,父子两个在书房,看曹颂使人送来的家书。
曹寅上了年纪,有些眼花,便吩咐儿子念信。
开头是请安,而后是报备家中平安,随后就是提及曹项外放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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