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能不能寻人说项说项?”曹颂甚至关切的问道。
穆尔泰见外甥这般诚挚。
颇为感动。
神色缓和许多。
摆摆手。
道:“你大姥爷今年都八十三。
人都一阵一阵糊涂了。
怎么还好拿这些烦心事去劳烦他老人家。”
“要不外甥给大伯信问问。
大伯那边晓的。
许是能帮一把……”曹颂疑了一下。
说道。
穆尔泰摇摇头。
道:“不到那个的步。
你大姥爷与姥爷家教严。
你舅舅我也不是贪鄙之人。
还没到天怒人怨的的步。
不过是那些人闲着没事儿。
搞风搞雨罢了若是熬不住了舅舅会想法子的。
你不必心舅舅这边。
你弟弟妹妹都年幼。
还要靠你这个兄长扯管教。”
出仕两年。
曹颂也懂事许多。
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头小子。
舅舅这边受赫奕波及。
被人弹劾的缘故。
也多是因找马尔汉告老的年头久了。
使的族中子侄失了靠山倚仗。
甥舅两个说着话就有小厮来传话。
道是时辰差不多。
太太请老爷进内宅。
曹颂听了。
起身道:“既然舅母叫舅舅。
那甥儿先回去了。”
穆尔泰犹疑了一下。
:“你表妹夫要外放。
回门后就启程。
后天你表妹回门。
你若是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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