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个一年半载消气了。
就好了。”
曹看着魏信,心里还是羡慕。
这就是小儿子的好处了,换做是长子,谁能像魏信活得这么肆意?
*
热河,曹家别院,书房。
曹寅看着儿子的家书,想着李家这几年的作为,神色颇为复杂。
他撂下书中家书,从案头拿起另外一封信,是已经致仕养老的庄常的来信。
里面关于李家,也简便提了几句,其中意思,同李+对曹所述相悖。
曹寅原还担心李煦太招摇,寻思要不要去信劝诫。
没想到,眼下又来了这么一出。
就算李煦有心试探也好,曹寅并不想断了两家交情。
一个篱笆三个桩,一个好汉三个帮。
官场之上,姻亲故旧,彼此照拂,也是为人处世之道。
换做是其他事,曹寅能力范围之内,还不会这般为难。
但是关系到银钱,又是这么大一笔数目字,他心里有些发沉。
这几年,因为银子地事儿,儿子已经是太扎眼了。
春日里一场招投标下来,又得罪了不少人。
曹寅这边,实舍不得儿子再因银钱受累。
不过,曹李两家几辈子的交情,又是姻亲,也不好就这样束手旁观。
否则妻子夹在中间,也是为难得紧。
到底当如何做,既保全两家交情,还不连累到儿子身上?
他这边犹豫不决,就听门外有小厮禀告:“老爷,智然师傅来了。”
曹寅听了,不由一愣,心里一会儿是儿子的模样,一会儿又是千回百转,自己也说不清的缘由。
过了半晌,他才扬声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说话间,智然已经进来。
看着他露着青白头皮,穿着一身灰色僧衣,还有那张同曹有几分神似的面孔,曹寅不由恍然。
这些日子,虽每日相见,但是每次见到他时,都能引得曹寅深思。
原是想要装做不知情、不在意,到底是上了年纪,心肠越发软,有些话憋在胸口,几次都仍不住想要说出来。
但是,其中隐情,另有顾虑,再三踌躇之下,隐忍至今。
“曹居士。”智然已经稽首见礼。
曹寅已经缓过神来,伸出手虚扶道:“小师傅不必多礼,正想使人去请小师傅过来下棋,今日还是老规矩,先来上三盘再说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炕上地棋盘,请智然落座。
智然依照老规矩,仍是坐在下首,执白。
屋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棋子落盘的声音。
书案上,燃着香炉,屋子里弥漫着淡淡地檀香味道。
今日的棋局却不容往日顺溜,不仅曹寅想着心事,连带着智然也是欲言又止的。
过了一刻钟,你来我往的,不少棋子落地。
智然瞧着棋面零散,撂下手中地棋子,迟疑了一下,道:“曹居士有心事?”
曹寅也将手中棋子撂下,道:“圣驾过几日行围,老夫要随扈,怕是要有段时日不能陪小师傅下棋了。”
智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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