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入股艾达父亲船队之事,小的回去就办。
只是往后几年小的不在,公子也要使个人才好。
洋人眼中,可没有什么‘信’、‘义’可言,只讲究法与制度。
使个人盯着,也省得他们耍滑。”
曹思量了一回,点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就按五郎说的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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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家,东府,内院正堂。
兆佳氏已经是涨红了脸,瞪着曹道:“谁教你的,一个爷们,不好好读书,整日里扯老婆舌?”
静惠在旁边,用帕子捂了嘴,已经说不出话。
在嫂子与丫头面前,曹被说得抹不开脸,急赤白脸,道:“谁扯老婆舌了?
外头传得厉害,儿子还不能跟母亲提提,偏让四哥帽子变色了才好?
母亲是怎么挑人的,好的不挑,专挑这样的,让儿子都跟着寒!”
“你还敢犟嘴……你……”兆佳氏气得满脸通红,一口气上不来,身子已经歪了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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