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什么稀奇的好东西?”荣宪公主说着,打开匣子,里面是巴掌大的一块人形何乌,须俱全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,那个也是?”荣宪公主说着打开另外一个匣子,里面圆圆滚滚的,是一匣子黑珍珠。
“去年听皇姐提起这两样东西后,弟弟就使人四处淘换了。
天可怜见,寻了一年,总算是没有白忙一场。
正好可以让皇姐乌美颜之用。”三阿哥笑着说道。
荣宪公主看着这两只匣子,摆摆手将屋子里侍候的人打下去,脸上已收了笑,看着三阿哥的目光,多了几分踌躇。
三阿哥被盯着毛,低声道:“皇姐……”
“三弟,咱们是一个额娘所出的同胞姊弟,姐姐还不明白你的心思?
何苦还要这般行事?
我还会因贪了东西,才对我的兄弟好不成?”荣宪公主皱眉,声音里多了几分责备之意。
三阿哥弄巧成拙,讪讪道:“误会了,弟弟没有别的意思。
就是晓皇姐在塞外清苦。
所以才想着要好生孝敬……”
荣宪公主合上匣子,看着三阿哥,低声道:“既是三弟地好意,姐姐我就收下了。
姊弟一场,姐姐也嗦一句。
三弟要记住,皇阿玛先是皇帝,才是咱们的阿玛。
皇阿玛最看重地是什么?
不是咱们这些儿女?
二阿哥元后所出,皇阿玛手把手教导大的,现下又如何?
皇阿玛心中,最重要的就是那把椅子,是手中的权利。
一山难容二虎,父子亦然。
三弟就是惦记那个位置,也装作不在意吧。
听说八阿哥如今处境狼狈,所谓何来,三弟还不能警醒么?”
三阿哥闻言,立时醍醐灌顶一般,喃喃道:“怪不得瞧他做作,原来他也同皇姐似的,晓得了皇阿玛地脾气……”
京城,曹家,东府。
曹与曹颂等了一个多钟头,还不见派出去的管事回转。
曹等着不耐烦,寻思要不要叫曹颂使人再到永全府邸去探看。
曹颂这边,亦是坐不住,站起身来,看着外头道:“怎么还不回来,莫非永全还真敢耍赖不肯退亲不成?”
兄弟两个正疑惑着,就见之前地管事神色复杂地回来,俯身禀道:“大爷,二爷,永大爷没有回信,而是请了三姑爷,一道过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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