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打算明儿使人到外头地烟馆寻寻。”
见外头天黑渐黑。
曹颂陪着兆佳氏又说了两句。
便回东跨院去了。
这日,天气晴好。
曹从衙门料理完差事,便到十三阿哥府吃满月酒。
因为是庶出,并没有怎么操办,只有平素往来的几家,过来送礼。
男客中,除了曹,还有十七阿哥、十三阿哥的两个表弟与十三福晋娘子的几个侄子。
众人年龄差不多,同席坐了,推杯换盏之间,气氛甚是融洽。
就是曹这样不爱杯中物的,也被连着灌了好些杯,有些上头,脸上红扑扑地。
同半月前相比,十三阿哥的气色好上许多。
一年添了两个儿子,他心中也着实欢喜。
四阿哥来时,众人已经是酒过三巡。
因他平素严厉,所以众人都跟着息了声。
十三阿哥瞧着冷场,实在无法,只好请四阿哥到花厅去坐,请十七阿哥陪着众人接着吃酒,叫了曹过来陪着四阿哥说话。
瞅着曹带着几分醉意,四阿哥不由皱眉,呵斥道:“你就这么清闲了?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不仅曹糊涂,连十三阿哥也带了惑。
他怕曹下不来台,忙笑着说道:“四哥,曹是弟弟使人叫来的。
难得有个由子,大家伙儿吃一顿饭。”
被四阿哥莫名发作,曹这边辩也不是,不辩也不是,只能低头做恭顺状。
“简亲王将京里的金子划落了大半,你就不怕?”四阿哥冷哼一声,道:“等到金子缺乏,金价飞升之际,看你如何化解?”
实在话,这个曹心里也没底,他只好实话实说,道:“真没想到简王爷会一下子淘换这个金子,臣这边也跟着担心。
怕是收效甚微,未必有那么大的利。”
十三阿哥听了这个话,有些为曹抱不平,道:“四哥,这个可真怨不得曹。
两万两变成十二万两,翻了六倍。
也只有雅尔江阿有胆子,闹这么大的手笔。”
四阿哥指了指曹,对十三阿哥道:“还不是因是他这个‘善财童子’给出的主意,好大的信任。”
十三阿哥瞅了瞅曹,道:“曹有几分敛财地本事,也是借‘天时地利人和’的光。
要是将他供起来拜拜,就能有银子,那曹岂不就是活财神了?
别的不说,我就要先将他抢到府里来。”说到后来,已是带了几分笑意。
四阿哥却仍绷着脸,瞅着曹,道:“你也别得意。
简亲王的性子,是好相与的?
这回他大张旗鼓地筹金子,如此地声势。
要是有不如意的地方,落了面子,岂能饶你?”
这话说得不道理,但却是实情。
曹这边,听了这个,低声道:“实是没法子,简王爷搬出圣旨来,臣只能硬着头皮筹划。”
十三阿哥同曹亲近,听了这个话,收了笑,道:“就算雅尔江阿再跋扈,也得讲道理才是。
主意是曹出的不假,私做主张多筹了十万两金子的却是他自己个儿拿的主意,出了差池如何能怪罪到曹头上?
四哥,要是他正胡闹,您可得帮帮曹。
总不能费心劳神、做牛做马的,还要受这份委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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