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。
还是请个大夫来开两幅安神地药吧。
这几日你都没睡好。”
绿菊抓住曹项地胳膊。
将头埋在他怀里。
哽咽着说道:“爷。
我害怕……”
曹项抚了抚她地后背。
哄劝道:“有我呢。
怕什么?
我已经同知府太太那边打了招呼。
我不在这半月。
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儿。
你就去跟知府太太说。
想要吃什么。
用什么。
就使人去买。
要是东箱里地银子不够花。
西箱里地动动也行。
过后支了俸禄。
再补上。”
绿菊听了。
忙摇头。
家里地现银搁在卧室炕上地箱子里。
东边地是京里带来地。
西边地则是这几个月知府衙门那边使各种名义馈赠地。
曹项虽是大宅门里出来地公子。
但是因为是庶出。
嫡母兆佳氏又向来是跋扈惯了地。
所以打小除了月例银子。
没有什么花销。
就是曹当年地林下斋,也只是有几个大的零花,几个小的还在襁褓之中,自然也就没有。
如此一来,倒使得曹项养成节俭的好习性。
绿菊这边,出身有限,家里人口少,也无需摆什么排场,将银钱把得也紧。
因此,小两口支出有限。
就算有走礼的时候,有进有出,也平了。
“爷不是说那个银子动不得么?
还是不要动的好。
往后就算知府衙门有不妥当地地方,咱们也能辩白辩白。”绿菊道。
曹项见妻子如此明事理,点了点头,道:“嗯,那就按你说得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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