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雍亲王请地?”
听了这句话,八福晋与九阿哥的目光都直刷刷地望向曹。
“回九爷地话,臣随着诸位大学时、尚书迎驾后,就退出御前,在十六爷处说话,并不晓情。”曹躬身,实话实说道。
说来也怪,有的时候实话听着像是假话,假话听着却是像真的。
曹并没有扯谎,但是九阿哥与十阿哥谁都不信,就听九阿哥冷笑一声,道:“十弟糊涂,从曹这小子嘴里,能说出老四的不好来?”
曹在这里,真是走不得,留不得,别说多难受了。
十阿哥见了他鼻梁上地青紫,又看了眼九阿哥,眼中闪过一抹担忧,脸上却仍是深沉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对曹道:“刚才那场景,九哥只是无心的,你放明白些,不要随便张扬,要不然爷饶不得你!”说到最后,已经带了几分狠毒。
曹心里实是无语,求人也没有这个求法地。
面上应了,随后曹出了八阿哥园子,骑马往自己园子去。
这个时辰,城门已经关了,只能在城外歇一宿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自己已经避开些,还生疼生疼的。
四阿哥那满脸开花,还不晓得什么样。
不过,却也给自己金蝉脱壳的机会,明儿开始能请两日假了。
要不然的话,这样出现在人前,也太过惹眼。
骑着马离开八阿哥园子才百十来米,就见前面影影绰绰的有火光。
小满眼睛最尖,已经认出前面地马车,低声道:“大爷,是四王爷的马车。”
难道,这还没完?
将到眼前,曹这边勒住马缰,跳下马背,要进前见礼。
还没等拜倒,就听到四阿哥在马车里道:“上车。”
曹近前,就有小太监挑了灯,照着木凳。
曹挑了帘子,进了马车。
马车里点着琉璃灯,四阿哥端坐在正位上。
四阿哥地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一边脸肿得老高,嘴角处也破了。
曹看了一眼,就赶紧低下头,低声道:“四爷。”
虽说贵为皇子,但是兄弟之间打架也跟百姓人家一样,怒极也都下死手,谁还会顾及兄友弟恭那套。
只是四阿哥平素的性子,都是稳重持重,这时也是阴沉着脸,脸上添了这些伤,只觉得有几分滑稽。
“九阿哥都说了什么?”四阿哥地目光从曹的鼻梁上扫过,沉声问道。
“九爷没说什么,只有十爷问了一句。”曹将方才十阿哥所闻,自己所答,如实禀告。
从四阿哥出来,到曹出来,也就几句话地功夫。
曹这边,也没必要为这个扯谎。
四阿哥听了,不置可否。
马车里虽然宽敞,但是两个大男人,这么呆着也难受。
曹又是站着,也站不直,难受得不行。
少一时,才听得四阿哥道:“夜深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曹如蒙大赦,从马车里出来,待马车远了,才翻身上马。
这一日,过得比半年都累。
不管是康熙的决断,还是四阿哥的选择,曹都有些迷糊。
看来帝王的思维果然不与常人同,可以理解,但是心里上还是难以接受。
回到园子,躺在床上,曹还是辗转难眠,直到东方渐白,才悠悠睡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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