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几个人,并不见慌张之态。
那庄户汉子才出门,就被后至地一个老妪给抱住,夺去了菜刀。
这会功夫,曹一行已经近了,能听到他们争执的声音。
曹地脸色深沉,方才的好心情已经烟消云散。
自前面那几个壮汉出来,曹从他们的穿衣打扮上,就认出他们是曹家下人。
前面那几个人,将那庄户汉子手中没了菜刀,越发得意。
为首那人,上前冲着那汉子,就踹了一脚
骂骂咧咧道:“他娘的,真是刁民,也不撒泡尿照什么物儿?”
那汉子被踹得弯下腰,涨红着脸,怒视那人,说不出话。
那老妪已经跪下来,哀求道:“胡爷,小人家这几亩地,挨着山,是薄田。
大管家恩典,允了咱们两成半的租子。
今年又是大旱,别人家挨着井边还好,有些收成。
咱们这几亩地,连五成熟都没有。
就是两成半的在租子,也是艰难,哪里还能凑得上四成?
求胡爷开恩,饶咱们一条生路……”
“放屁!
新开的田是薄田,这种了三年的田,是哪门子薄田?
想要赖租子,你们也不打听打听,这庄子是谁地?
咱们主子是皇帝的亲孙女婿,王爷的姑爷。
你们这些刁民,是活腻味了不是?
非要一条链子,将你们锁了,送到衙门里才肯安分么?”为首那人,穿着厚厚的毛皮衣裳,仰着下巴道。
那老妪见他说咬牙不松口,实是忍不住,哭道:“胡爷,您不是说,只要,只要……就免了我们那在一成半的租子么……”
那姓胡之人闻言,却是勃然大怒,抬起脚来,踹了那老妪一脚,道:“***,胡爷我什么时候这么败兴过?
就你媳妇那玩意儿金贵不成?
爷是见你们可怜,才赏你们个脸面。
狗娘操的,真是给脸不要脸。”
庄户汉子低吼一声,就要往前冲,被那老妪紧紧抱住。
那胡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郭三,你有种,不想做王八是不是吧?
你等着,腊八前交不上租子,你媳妇就要进窑子,千人骑、万人跨。
怕是到时候你地帽子,就要绿得发黑了,哈哈……”
说到后来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随行来的几人,亦是跟着起哄。
这时,就见门口跑出个小小子,七、八岁大,哭着喊道:“阿婆、阿爹,娘上吊了……”
那庄户汉子闻言,已经傻眼。
还是那老妪多活了几年,镇定些,拉了儿子一把,道:“赶快回屋……”
转眼功夫,祖孙三人,已经进了院子。
那姓胡的觉得没意思,嘴里骂了声“晦气”,转身想上门,就觉得眼前一花,几个人影从眼前过去。
待他反应过来,那几个人影已经闪进院子。
这姓胡地刚想开口骂,就听到有人怒喝道:“胡成,你这混蛋,捉死么?”
胡成顺着声音望去,就见不远处停了几匹马,马上好几个孩子,还有不少长随护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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