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的更衣。
直接过来见方种公。
他之前在魏黑面前的淡定。
但是心里如何能不惦记着那幕后黑手是哪个?
“图寿。
怎么会是?”曹听了。
惊诧莫名。
脑子里浮出个人影来。
就是噶礼的女婿。
威元智的父亲。
康亲王府的旁支镇国公图寿。
只听方种公道:“爷。
小老儿跟着王五。
这几个月来在直隶查询春日里的悬赏案。
确实查到这人身上。
当初他使唤往济南去的就是他一个心腹管事郑留。
不知为何放出府去。
郑留就在昌平沙河镇买房子置的。
小老儿同王五查到他身上。
赶到沙河。
却是了一步。
郑家一家六口尽数被屠。
连中的婴孩也没有放。”
说到这里。
方种公脸上浮出愤愤之色。
道:“他们又在沙河设下陷阱除了小老儿侥幸逃生天。
其他三都落到官府手中。
听说原是想要按照杀人行凶来判。
但是证据不足。
正赶上庆陵发现盗墓洞就按照盗掘前朝皇陵判了。
因王五几个弟身份也有不清白。
早年也行过类似营生。
却是无可辩。”
虽说已经过了数年但是曹记清楚当初前门买火药的那图爷。
听着是贝勒府的管事。
这个图寿也占了一个“图”字但是身为黄带子国公。
不可能去行管家之事。
再说。
康熙四十八。
噶礼先升部侍郎。
随后两江总督。
风头一时无二。
图寿借着岳家的势。
正在京城作威作福。
图寿是什么人?
以堂堂黄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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