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破人亡。
那为何年前不闹。
现下恼。
况且。
一个大字不识的佃户。
能想到请人写状子。
告曹家。
为何不走衙门。
非要横死?
曹挑了挑嘴角。
头对魏黑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若是不招惹他。
他是有颗善心不假。
但是说到底。
还是个利己主义者。
所谓的善心。
是在不触犯他线的情况下。
虽说东府西府已经分房。
但是两家比邻而居。
二房曹荃去世的又早。
不管是外人眼中。
还是曹自己儿。
仍是将他当成是曹家的家长。
父亲已经隐退。
别人还要动这样的手脚。
难道真欺曹家无人么?
回到书房的曹寅。
亦是满脸怒意。
匆匆出来。
早饭还没有吃。
但是他不愿带一身怒气回内院。
就直接到书房来。
他在仕途沉浮了几十年。
曹能看出来的。
他自然也心中有数。
上京这几年来。
他憋着一股火。
眼下。
若是曹曹颂见到他的样。
一定会大吃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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