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二爷。”
曹颂打量了他两眼。
向于安道:“是你外甥?
听说是你举荐给太太使唤的?”
安也是看着曹颂长大的。
哪能看不出二爷反常。
硬着头皮道:“是小的保举给太太的。
原在前院当差。
负责采买上的差事。”
曹颂冷哼一声。
:“来人。
将这逆主的刁奴拉下去。
打五十板子。”
不仅白二蒙了。
于安也糊涂了。
原还以为二爷为了前几日的事要收拾熊仁。
怎么又扯到熊二身上。
“二爷。
小的冤枉小的不敢啊。”还是白二觉。
屈膝跪下。
道。
““冤枉”“不敢”?”曹颂冷两声道:爷早吩咐叫收了两处铺子。
拖延到这个功夫。
还敢喊冤?
当爷的话是放屁?
给爷打。”
白二还想喊冤。
他是大管家的外甥。
拉着他下去的人。
也不敢太厮巴。
曹颂见状只觉气个半死。
指了白二道:“就在院子里打要是不把奴才打的屁股开花。
你们就陪着五十大板。”
有这句话。
谁还敢不上心。
往白二嘴里塞了个核桃就拉下去“劈啪”的开始轮板子。
安只觉的脑门子直冒冷汗。
实是辩无可辩。
心里已经是后悔不已。
这白二虽说是他外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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