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。
我就会埋怨阿玛同样是女儿。
为何为大姐亲自择婿到皇玛法跟前为你请命;为何对我不闻不问。
任由宫里地指婚旨意下来……大额娘视你为亲女亲生五妹都靠边站;额娘怜你打小不在身边。
生怕委屈了你;我呢。
嫡母、生母。
谁看我一眼?
去国离家。
我已经很悲惨。
大姐还要我怀着对阿玛、额娘地怨恨离京么?”说到最后。
她抬起头来。
神情中带了几分悲凉。
已是满脸是泪。
五格格同她最亲。
见了她这般。
也心里发酸。
低下头。
用帕子拭泪。
初瑜见妹妹迁怒自己,虽觉得尴尬,也没有怪她,但是听到后边说到父母身上,她不由皱眉。
心结难解,她也不愿妹妹带着怨愤离京。
她正色道:“阿玛对你不闻不问,两位额娘没人看你一眼,这就什么话?
要是真的对你不闻不问,为何会指到敖汉台吉身上,没有指到喀尔喀蒙古去?
为着让你嫁得离热河近些,阿玛没费过心思么?
两位额娘没有随同阿玛去热河,留在京里,为的是什么?
阿玛早就有话,你的嫁妆,除了内务府承办的,府里这边也要置办一份,都是两位额娘经手。
为着你这些日子不快活,额娘头上添了不少白发,刚才我打那边过来时,额娘还哭了一场。
要出嫁了,离开阿玛额娘,跟着没见过的人过日子,你害怕,这个我都晓得。
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,人前含羞带怯地预备嫁人,夜里也会怕得哭湿了枕头。
为了这个,就要将阿玛额娘都怨上,不顾十多年的生养之恩?”
二格格被说得哑口无言,过了好一会儿方问道:“大姐说的是真的?
那位……也是阿玛挑的?”
“哄你做什么?
敖汉离热河只有几日的行程,皇阿玛又是年年去塞外避的。
往后你若是想阿玛、额娘了,就使人送信来,到热河团聚就是。”初瑜回道。
二格格伸手将脸上的泪擦了,神色缓和许多,就听天慧道:“敖汉台吉不仅阿玛见过,你姐夫也见过。
也郡王府的小王爷,品貌都是好的。
只是因我遇到的是你姐夫,他待人好,所以显得我好过些。
等二妹嫁人了,就晓得了,众生皆苦,还得自己想开些,才能过得爽快。
这些年,我与你姐夫几乎阴阳相隔,因我的缘故,使得天慧胎了坐下病,想起来就是)心的疼。
要是尽想着这些,怕是我也要日日以泪洗面。”
说到这里,初瑜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可是再想想好的,父母双全,有手足相互扶持,也没有大难大灾的,可不是咱们的大福气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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