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便宜了他。”
曹怕他有心结再生事端。
道:“图寿有三子。
大老二是他发妻所出。
早年他妻族获罪。
妻子病故。
他娶了后期两个成年的嫡子就不受待见。
前两年更是寻了不是。
差点安了“逆”的罪名。
到底是有所顾忌。
给撵到热河去了。
年前我才托了人将他们兄弟两个使来京城。
老三是填房所出才牙牙学语。
罪不及妻儿。
还是就这样算了。”
方种公不过是牵怒。
他虽说是庶民。
但也识字知礼晓的律法。
知道“忤逆”是大罪。
但凡罪实就是个死。
“毒不食这图寿真不是东西投胎做他的儿子。
也是倒了血霉。”方种公叹了口气。
算是将这件事揭够。
曹心中也是松了气。
对于圆圆智两兄弟。
他还真动不了杀心。
这兄弟两个少年时是不假。
不过也没有什么显著的恶行。
不过是两只纸老虎。
这次图寿病故。
圆圆智兄弟两个靠平郡王讷尔苏出面。
才顺利继承了国公府的家产爵位。
这背后说情的。
就有曹一个。
不是曹爱管闲事。
是认识见过他们兄弟两个共患难的情景。
心有戚戚然。
长生虽小。
曹颂却是曹当亲兄弟待的。
看到他们兄弟两个相互扶持就让曹想起当年刚进京的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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