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见状。
勒住马缰,近前道:“纵然是担心大伯。
大哥也当爱惜自己。
或许大伯只是南边呆久了,不耐京城苦寒咳病才厉害些。
等到天气暖和了,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曹颗苦笑道:,倘若如此,才是为人子之大幸”
见曹颐如此沉重,曹颂也跟着担心起来,忧虑地看了马车那边一眼。
说不出话。
曹项骑马跟在两位哥哥身后,听到他们的对话,心中不由生起惶恐。
不得不说,的年前,父亲病故后,大伯就成为他们兄弟所依赖的顶梁柱。
倘若大伯不在了,曹项连想也不敢想”
在野外吹了半日,这老的老。
小的小,李氏原放心不下,看着每个人喝了一碗热热的参汤,见额上发了汗,捎罢休。
许走出门子时衣裳穿得多,许是参汤起了作用,老幼几代人倒是都健健康康的,没有发烧发热的。
曹颗衙门里的假期已满,他还想继续休假,被曹寅祖斥了一遭,赶上衙门当差去。
看着父亲神色渐好,曹缅心里才算放心点。
户科衙门那边的差事,年底又是最忙的时候,曹颗也耽搁得太久,正经地忙了几日。
转眼,到了九九重阳。
京城稻香村的店铺里,都做了半丈高的花糕,摆在店堂里,看着花花绿绿的很喜庆。
除了摆设的,还有外卖的重阳糕,最小也九两一个。
最大的十八斤。
曹寅这日也心情大好,出去赴约。
饮酒赏菊。
当晚就有些不自在,李氏要请太医。
被曹寅拦住。
曹簧只说是贪杯。
多吃了几盅,歇一宿就好了。
李氏拗不过他,侍候他喝了饮酒汤,见他躺下才安心。
没想到,曹寅后半夜就发了高烧。
曹寅身子不好之事,曹颗虽没有同母亲实话实说,但是也千叮咛、万嘱咐小心留意。
李氏察觉丈夫不对。
也是慌了神,一边使人去接太医,一边使人去梧桐苑报信。
曹颗这边,睡得迷迷糊糊。
听丫鬟隔着窗户叫人,身子一激灵,坐了起来。
养身问道 ‘什么事儿?
,就听丫鬟隔窗禀道:‘大爷,太太房里的金鸽姐姐过来传话,说是老爷不舒坦,太太请大爷过去口”
这会功夫,初瑜也醒了,披了衣服到地上点了灯烛。
曹寅身体的实情,初瑜是晓得的。
听到丫鬟传话,她也骇得脸色青白,忙拿了衣裳,要服侍丈夫穿上。
曹颗心下着急,哪里还顾得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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