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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阿哥见曹歌脸色晦暗。
不赞成地摇摇头。
数日未眠,曹颗只觉得太阳穴生疼。
他抚着额头,道:“谢过十六爷挂怀,尚好。”
这是丧父之痛,即便十六阿哥同十七阿哥同曹颊再交好,也是父母双全,无法感同身受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劝解。
说轻了,对死者不恭敬;说重了。
只能平添悲痛。
“多想想坎母同孩子们。
都顾惜顾惜自己个儿吧。
往后,你就是曹家的顶梁柱。”十六阿哥叹了口气,说道。
因十六阿哥同十七阿哥都是私祭。
穿着常服,在灵前的祭酒,并没有应酬外头的官员。
有投机的官员。
瞧见他们两个。
就想由子使人请见,说要给两位阿哥请安。
这会儿功夫,就来了三、四拨人。
十六阿哥很是不耐烦,但是又碍于他们是曹家吊客,所以支吾着推了几人。
眼下,听到又有人想要请安。
十六阿哥正犹豫要不要应酬一番,为曹家撑撑颜面。
曹寅病故,曹颗丁忧。
曹家注定要沉寂两、三年,说不定就有不开眼的以为“人走茶凉”想要“欺负”一下。
这时,就见曹家管家来报:“大爷。
四爷同十三爷来了,刚在门口。
二爷去迎了,吩咐小的来请大爷过去。”
众人皆起身,十六阿哥看曹颗还迟疑。
道:“乎若去迎迎小我同十七弟去灵棚那头转转,省得那些孙子心里犯嘀咕。”
话未言明,但是曹颗不是糊涂人,自是明白他的用意,心里感激不已。
抱拳道:“如此,有劳十六爷、十七爷了。
我先去迎四爷、十三爷,还请十六爷、十七爷稍后回来作陪。
十六阿哥应了一声,同十七阿哥往灵棚去。
曹颗则是跟着管家,快步往门口去。
才走到半路。
就见曹颂陪着四阿哥、十三阿哥过来。
这两位也同十六阿哥小十七阿哥一般,穿着素色常服,看着一脸肃穆,刀刻的面庞,倒像是嫡亲的兄弟两个。
曹颗驱步上前,刚要见礼,就被四阿哥一把拖住。
四阿哥难得动容,目光流转之中带了几分关切,声音也难得带了几分暖意:“今日不必多礼,先带我同十三爷到令尊灵前祭拜。”
十三阿哥也上前,扶起他另外一‘凶”一 曹颗心里不由羞愧,对于眼前这两位,在多数之后他都在谋之以利。
一行人穿过灵棚,到了灵台前。
灵棚里的吊客,有三三两两说话的,也有簇拥着十六阿哥、十七阿哥百般谄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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