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想到,孙家那对双生子竟然不是孙顿的骨肉,而是李鼎的遗腹子。
曹颗的心中颇为古怪,毕竟李鼎是他叫人除去的。
这些年过去的。
又出现同李鼎相关的事儿,实是不知当说什么好。
只是,这“中人”二字,曹颗可没兴趣应承。
如此一来,将曹家同李家、孙家又拴在一起。
而且,凭借这件事的晦暗面。
就算曹家出面,也多是两面不落好,说不定还要承担两家的怨。
李煦是个老狐狸,不愿同孙家撕破脸,才想着要拉曹家下水。
曹颐也不是傻子,怎么会任由他摆布?
他沉吟了两句,道:“大表哥,这样许是不妥当。
二姐夫的性子。
您也是晓得的,最是爱面子。
这混淆子孙大事,本是不足为外人道。
若是闹出来,只怕二姐夫那边,就要恼了。
他毕竟是大表哥的亲舅子,还不若大表哥悄悄地说了。
两家再商议怎么将这事儿了结了。
毕竟这些表哥进京,主要是为送侄女出嫁,要是这会儿功夫,传出什么难听的,侄女出门后在婆家也艰难。”
对于父亲的指示,李牵s中本就不赞同。
毕竟,这是李孙两家私事儿,就算最后瞒不过曹家,也不好眼下就大喇喇地对着亲戚讲。
听了曹颗的话,李翼直觉得忒和心意,跟着点了点头,道:“表弟说的正是,愚兄也是这般顾忌的。
还是暂时不要惊动姑母,待我寻个机会同孙孙提提此事再看。”
虽没有深交,但是这些年亲戚坐下来。
曹缅对孙瑟多少也有些了解。
孙猛是地道的孔孟子弟,够自大。
够虚伪,够大男子主义。
曹颖嫁给他十几年,儿女都十来岁了。
想要归省一次,还要请示了再请示,将丈夫奉得跟天似的。
而越是人前,孙从越是挨摆一家之长的谱。
就算陪着妻儿回曹家一次,也容不得妻儿痛快了,对儿子人前必要呵斥一番才能说话。
要是晓得自己个儿给别人养了几年儿子,孙瑟不得气疯了。
瞧着李翼的模样,也不想像是能巧言金色的。
要是事情处理不好。
最后说不得还得母亲出来操心,这点是曹颗不能容忍的。
“大表哥,二姐夫这几年做京官。
开销大,手头有些紧。”曹颇想了想,还是决定帮李葬一把。
说道。
“怨不得,客厅里的摆件有几个质品…李翼开始还没明白过意思。
跟着说着。
说到一半,他才明白过味儿来,感激地看了曹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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